三哥好愛她,三哥真是太不容易了。
聶照側躺著半蜷縮身子,終於等到熱意平息,姜月竟半點動靜沒有,她好不容易主動一次,自己拒絕了是不是會傷她的心?
他抱著被褥,悄悄轉了頭,正瞥見姜月抹眼淚,心臟猛地被揪起,忙抬手給她拭淚:「怎麼哭了?不哭了……乖乖。」
他哄人的時候,這樣難以啟齒的暱稱都叫得出來。
姜月掩耳盜鈴似地捂住眼睛,怕他瞧見,直說:「沒哭,就是困得打哈欠了,睡吧三哥。」
聶照想是他令姜月不高了,難堪了,可不得盡心哄好了,他惹得她哭,他心裡就跟亂麻似地,哄不好這幾天晚上恐怕都睡不著了,便微微扯了她的被角,順勢從自己的褥中滑進姜月的,自己的胳膊墊在她頭下,抱著人唱曲兒。
「唱好了就不准生氣了。」
姜月悶悶「嗯」了聲:「我原本就沒生氣,」她想了想,又勾住聶照的脖子,變著法兒地旁敲側擊安慰,「不管怎麼樣,三哥都是好的,三哥不必介懷。」
聶照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戲謔:「今晚這嘴可真甜,」清了清嗓子,就七拐八拐地唱起掛枝兒,民間說這是靡靡之曲,他嗓音清冽,又不在調上,唱得像樓里的學子唱詩:「約情人,約定在花開時分,預把牡丹台芍藥欄整葺完成,等著那花發芽,便是奴交運~」
姜月悄悄在被窩裡掐自己大腿,生怕再感動的哭了,真讓他有所察覺,明明都不舉了,只能靠吃藥維持,還在強撐著給她唱歌,三哥心裡現在恐怕不是那麼好受吧,他真的是不管什麼事情都要自己扛著。
聶照唱了半段,兩個人就著歌,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睡著的,再醒來時候天光已經大亮,姜月惦記著給聶照找個好的男科大夫那事兒,早飯沒怎麼吃就走了,拐道去了府醫那兒。
「主君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姜月見四下無人,才遮掩道。
薛醫師疑惑:「主君還有什麼事兒是您不知道的嗎?」以他看來,聶照對姜月是沒有秘密的。
姜月輕咳兩聲,沒想到薛醫師竟然還要幫聶照瞞著,便再進一步挑明了道:「就是藥的事兒,我都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了,總依靠藥物不是個好法子,薛神醫您得幫忙想個一勞永逸的好法子。您要是不精通此道,宮裡的太醫匯集天下大能,總有精通此道的吧,您幫忙打聽打聽。」
「啊?」薛醫師大吃一驚,就連手裡的藥杵都掉了,「這不好吧?」
「是藥三分毒,總不能一直吃藥,恐怕對身體不利。」姜月彎腰,幫他把藥杵撿起來,吹了吹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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