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低著頭,想了片刻,似乎在思量他的話。
聶照彈了一下她的頭:「何必這麼苦大仇深,你哥和我,都絕不是那種會被輕易挑唆的人,只要我們早做布局,儘快謀劃,太子和玉璽都在我們手裡,還是我們的贏面比較大。不過如果她真的想要這個皇位,而且如她所說是為了天下百姓,那給她也未嘗不可。」
姜月搖搖頭:「我有一個,更大膽一些的猜測。」
「什麼?」
「我是說,如果黃賢從一開始,就是廣平的人呢?」姜月說完,自己先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聶照臉上掛著地笑容淡了,「你繼續。」他道。
「黃賢一個太監,他從一開始的行為就符合史書上所有奸宦的描寫,但他應該不傻,在大戰之前換帥無疑自取滅亡,如果大雍真的亡了,他絕對絕對會被第一個殺了祭旗,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之前我們總覺得他是奸臣,做了那麼多臭名昭著的事,換帥殘害忠良自取滅亡似乎是他能做出的事。
但三哥你提到了廣平回京似乎並未得到他的什麼阻撓,我突然覺得他或許和廣平有什麼瓜葛,」
姜月說完,自己先皺了眉,「不,這又不合理,如果黃賢真的是廣平的人,布局這麼多年只為皇位,那這件事未免也太麻煩了,還要搭上許多無辜人的性命。總歸皇帝沉迷修仙,大可慢慢奪權涉政,再取而代之,這樣兵不血刃才最好。」
的確,這些事情處處都透露著矛盾,一個設想成立,另外的就會被推翻,另一個設想成立,也總會有邏輯對不上,簡直令人無從下手。
現在唯一能弄清楚的,就是阿蘭確實是廣平的人,而廣平的確有所圖謀,他們要保命,就不能像赫連端那樣什麼都不做。
作者有話說:
第113章 第 113 章
◎傀儡◎
現在不確定的, 是不知道下一步廣平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對付他們。
但從赫連家來看,挑撥離間,二桃殺三士的手法, 她用得最駕輕就熟,即便聶照和第五扶引不會被挑撥,難保手下的人不中計,尤其聶照是曉得牛力的。
之前的探子已經清理過一撥, 總有漏網之魚, 不知道像阿蘭這樣的細作還有多少, 長年累月地潛伏著。
阿蘭現在不能動,就是要靠他一點點把兩地的細作拔起來。
好在臨近年關, 撫西和蒼南有姻親,所以聯絡就變得密切了些, 他們與第五扶引的交流就變得更容易了。
姜月寫信問他今年要不要來撫西過年, 他在那邊獨自一人過年實在有些孤苦飄零, 第五扶引回信,說每次都是他去,這次姜月和聶照來這邊吧, 正好見見那邊的風土人情。
聶照折好信後,就說:「好吧,這次聽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