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它能迷惑所有人的判斷,且是沃東政治、經濟、人口中心。不重要的是,正這裡既然重要,必然會防範嚴密,對方自覺請君入甕,早已等待他們了,其實不知誰是君誰人是瓮。
姜祈熟悉全城,他連最偏僻的街頭巷尾都了如指掌,他帶著從撫西帶來的火術師和土夫子,不是自己的人用著也不放心,在進入沃東初始,就已經在,各州分散開來查探,附近勘探了三天,最終結合星象、土層才勘探處十二處位置。
土夫子將十二處地點和走向按照星宿做成了輿圖,
他們看似人和心都在都督府,實則把手伸到外面才是正經事。
沃東和別的地域不大一樣,這裡山多,山勢複雜,不像中都或是靖北那樣一馬平川,所以人口形成錯落的小聚居,山下都是堅硬的岩石,也不適宜種植,這裡的人多以遊走經商為生,而大多的火藥也因地勢不能埋藏在地下。
在那些小郡縣中,男子大多從軍,隨之出征了,剩下老弱婦孺,他們並未在這些地方探查到火藥的蹤跡,算廣平還有一點身為人的良心在。
燦州其實是他們最後一個清除火藥的地方,管家就是廣平的細作,細作親眼看著他們開始,實則已經是這場計劃的最後收尾。
管家自知被他們識破,哼了一聲:「你們救得了這裡的人,難道還能救得了所有人嗎?這場盛大的祭禮,絕對會由無數的鮮血和生命作為祭品。」
他還未來得及桀桀桀發笑,小瓦把他的頭又按下去:「我先把你當祭品淹死,一張嘴就是死人死人死人,你全家怎麼不去死一死?」
城東,姜月在爆炸開始之前,向外滾了幾圈,護住頭,只有手臂被迸濺的碎石炸傷了,不過不嚴重。
她撕了塊布條止血,姜祈上前把輿圖攤開,鬆了口氣:「差不多了。真是夠陰毒的,不知道這些東西準備了多少年,差點把地底下都挖空了用埋炸藥,有幾條線差點交錯在一起。」
姜月也不寒而慄,炸了一身汗毛:「這還是只是沃東的,而且這裡的許多郡縣,廣平都放過了,幾乎還有萬噸的量,光是這裡的硝石,就是全國兩年的產量。她的謀劃,恐怕都要追溯到十年前了,」
她氣喘吁吁踢了腳前面的石頭,「她哪來那麼大勁兒,一謀劃就謀劃十幾年,謀劃十幾年就想著炸死所有人?她腦子有病吧。」
姜月緩了會兒,才扶著姜祈的胳膊站起身,手裡不知何時攥了一塊草皮,她借著月光看見掌心有一朵花,被她攥著,擠擠巴巴開著的鵝黃色小花。
都督府的水渠已經被疏通,直通暗道,姜月盯著那些水湧進去,才算真正鬆了
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寧靜的燦州除了夜半那一聲意外的驚人異響,吵醒了小半個城的百姓,他們討論幾天,便了無痕跡,像這件事從未發生過一般。日子還是那樣的平靜,除卻要等待他們的主君是否能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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