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陽生日當天是周五。
又是大周末。
許鶴帶頭約了大家一起吃晚飯。
虞心遠偷偷以好友的名義贊助了車子,他包了十幾輛車,負責吃完飯把人都送回去。
有他的保證,班上幾乎所有人都留了下來。
飯店定在學校對面一家小炒店。
一班的人足足坐了三桌。
還有個愛熱鬧的偷偷摸摸的報了兩瓶啤酒。
「未成年不准喝酒。」許鶴攔著他們。
一群人起鬨著,「這個是汽水。」
顧正陽沒說什麼話,等熱鬧起來之後,把自己整理出來的筆記複印件交給許鶴,提前溜走了。
跟他一塊離開的還有虞心遠。
常青市剛下了第一場雪。
雪不大,淺淺的一層,剛沒過鞋底,踩上去會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
虞心遠怕冷,但是剛吃了飯又覺得熱。
他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偷偷的把拉鏈拉開些。
顧正陽瞧見他的小動作,停下來幫他拉了起來,「小心感冒。」
「不會的。」虞心遠還想再動手拉開。
一抬手,被顧正陽握住了。
不知道誰先開的頭,兩個人腦袋碰到了一起。
地上的腳印漸漸凌亂。
顧正陽鬆開他,鼻尖嗅著一絲淡淡的酒氣,「你喝酒了?」
「沒醉。」虞心遠揚了揚唇。
他帶著顧正陽回家,拉著人進了自己的房間。
顧正陽幫他脫了羽絨服,把人塞進了浴室。
虞心遠的手還抓著毛衣,愣愣的看著隔著門的顧正陽,「你不想更進一步麼?」
網上不是說青春期的少年最衝動了麼?
顧正陽怎麼把他往外推。
還不止一次。
顧正陽無奈道,「還小。」
「你成年了啊。」虞心遠手壓了壓門把手,沒壓動。
「是啊。」顧正陽聲音沉穩。
虞心遠一喜,卻聽他繼續道,「我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可以麼?心心。」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虞心遠虛張聲勢道。
顧正陽問他,「你會陪我一輩子麼?」
虞心遠聲音弱了幾分,「當然。」
顧正陽篤定道,「你在騙我。」
虞心遠泄氣的放了手,旖旎的心思煙消雲散,「這個太遠了,說不準。」
顧正陽又問,「那……明年我們還會在一起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