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心遠心底的異樣被沖淡,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殘局。
「總之,我跟顧正陽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韓真追著他問,「顧正陽現在不是改變了麼?」
虞心遠把垃圾桶遞給他一個,隨口道,「你怎麼知道?你上次還說他談戀愛了。」
韓真正在興頭上,一時不設防,「他對象不就你麼?每次過節都去陪你呢。」
「韓真!」虞心遠手裡的飲料杯丟進垃圾桶里。
他站直了身體,「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韓真眨巴著眼睛,試圖朝門口的方向挪,「要不讓顧正陽來說?」
虞心遠繼續收拾著東西,「我的保鏢就在對門,你可以跑一下試試?」
韓真沉默著收拾完了客廳,小心在沙發上坐下,只坐了個邊邊。
「我就是不小心在顧正陽面前說漏了嘴,然後他就知道你在哪兒讀書,還追過去看你了。」
他在虞心遠的目光下,聲音漸偌,最後破罐子破摔道,「好吧,我看顧正陽太可憐了,所以他問我的時候就說了,只是想讓他放心嘛。」
「但是沒想到他回去找你。」
「然後看他挺可憐的,就跟你開視頻的時候,他偶爾也在……」
虞心遠抄起手邊的抱枕,砸到了韓真身上。
「你真是!」
「你不也還喜歡他?」韓真為自己辯解道。
「作為你的兄弟,幫你一把而已嘛。」
「你把我留在國內的時候,不也是想讓我跟段棋在一起麼?」
「誰說我還喜歡他了?」虞心遠惱怒道。
韓真立刻指了指衣帽架上的灰色圍巾,「那條圍巾我前幾天見顧正陽戴過。」
虞心遠面不改色道,「只是同款。」
韓真繼續道,「顧正陽說他送給你了。」
「他連這件事都跟你說?」虞心遠瞪大了眼睛。
韓真哼哼了兩聲,「我詐你的。」
「你之前從不戴圍巾。」
「韓真!」虞心遠氣道。
他站起來準備去打韓真,韓真反應迅速,拔腿就跑。
最後兩個人累的氣喘吁吁的躺在沙發上,虞心遠還想伸著腳去踹他。
「阿遠,」韓真被他踢了下,也懶得動,他喘勻了氣息,認真道,「你既然喜歡他,為什麼不再試一次?」
「如果真的會有爭吵,有分手,就等那一天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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