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
兩人碰杯。
莫冉直接把整杯酒都喝了下去。
酒這個東西，莫冉很少碰，只因為白英教過他喝酒不好。
但每次酒液下肚，他卻能感受到隱隱的興奮。
莫冉跟江澤霖喝完，又倒了一杯。
他看向祁肆：「也謝謝你。」
說完，莫冉又喝了一整杯。
「喝這麼猛做什麼？不知道喝慢點？」
祁肆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已的酒喝了。
莫冉：「這是啤酒，沒那麼容易醉的。」
「誰知道呢，萬一醉了又亂親人怎麼辦？」
「嗯？」
這句話祁肆說得很小聲，海底撈里的聲音也不小，莫冉沒有聽清，只隱約聽到了喝醉，親人什麼的。
「沒什麼，吃東西吧。」
「哦。」
酒過三巡，前面說啤酒不醉人的莫冉整張臉紅彤彤的。
祁肆去結完帳回來，發現莫冉坐得筆直，一動不動。
「莫冉？」
祁肆伸手在莫冉面前揮了揮。
莫冉還是有意識在的，聽見叫自已的聲音，他茫然抬眸。
喝醉後，莫冉燒紅的眼尾跟那晚在金色時光一模一樣，清純的眼睛變得更欲了。
祁肆驀地咽了口口水，「走了，回去了。」
偷喝了酒發酒瘋的陸白已經被謝辰先一步帶走，而江澤霖吃到一半就因為公司里的事情提前離開，就剩下莫冉和祁肆還在了。
「好。」莫冉站起身，歪了好幾下才站穩。
學校離這裡很近，幾人都是走路來的。
凌晨一點多，外面的車輛還是很多，飛快地穿梭在城市的道路間。
祁肆慢慢地跟在莫冉身後走，看著他三步一歪，五步一倒的。
「往裡面走點。」
「哦。」
「前面有自行車。」
「嗯。」
「那邊是綠化帶。」
「好。」
莫冉在前面晃晃悠悠地走，祁肆在後面操碎了心。
走著走著，莫冉忽然停了下來。
只見他在自已褲子口袋摸了摸，拿出了手機，但是手指在屏幕上戳戳點點好幾下，好像還是沒有點到自已想要點開的軟體。
祁肆走到他身邊，「怎麼了？」
「點不開，你幫幫我好不好？」
莫冉清冽的嗓音在此刻軟了幾個調，聽著竟能察覺到些撒嬌的意味。
平時莫冉不僅話少，連笑都沒怎麼笑過，這樣軟下聲音來求人，不是撒嬌是什麼？
想著，祁肆微微低下頭，湊到莫冉面前，與他平視，「求我，我就幫你。」
祁肆的目光在莫冉臉上流轉。
從眼睛，到鼻子，最後，祁肆的視線停在了莫冉的唇上，唇的厚度適中，唇角是微微向下拉的，可這帶著冷感的唇上卻還有個圓潤小巧的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