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第一次的最終車站死的,前一陣復活後懵逼了好一陣,差點以為自己精神分裂,直到隊長賀鈞聯繫了他,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是說啊,從遊戲角度來說,給予最後一擊的人要麼算擊殺,要麼能得到大部分經驗,所以還得是你。」
唐元也跟著湊趣,他面前空竹籤比其餘人加起來還多,吃得滿嘴是油,顯然是把之前立下的減肥誓言丟到了脖子後面。
邵華話少,只是抿著嘴笑,她的真實身份職業依舊是個謎團,不管誰問都得不到答案。倒是賀鈞的職業,讓大家有了猜測,只是考慮到影響,都默契地緘口不提,有些事心知肚明就行,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這一頓飯,眾人直吃到攤主打烊才算告一段落,話題也早就從列車聊到了現實,有人說過一陣就要和女友結婚,有人說要好好在家陪陪父母,有人說要重整旗鼓再就業,也有人說想先辭職放個大假,一邊遊山玩水,一邊適應這個社會。
總之是賓主盡歡,賀鈞這個隊長依舊承擔了管家的責任,叫來一輛又一輛的車,將喝醉了的傢伙們塞進後排,又在副駕駛安排了一個清醒一些的,讓司機直接開往他們入住的旅店。
姚小夏沒管這些,也沒跟著走,就站一旁拎著聽喝著半截的啤酒,嘻嘻笑著看賀鈞忙碌。雖然學校放假了,她不能回宿舍也不會回家,乾脆早早地在附近租了短期房,一會自然是自己去那邊,倒不用叫車,走著也沒多遠。
至於說安全問題,就更不用擔心了,除非對方是手持熱武器,或者來10個以上的人,否則姚小夏還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再說了,這附近哪兒就治安那麼壞了嗎,姚小夏又沒得罪人,更不會有為了針對她而特意埋伏的事,並沒什麼好擔心的。
饒是如此,賀鈞也是叮囑再三,最後還是決定送姚小夏回去,非得看她回屋亮了燈,才能放下一腔老父親般的不放心。
誰讓她是這些人里最小的一個,原以為不過差個5、6歲,沒想到回到現實里才發現,還得再加個5、6歲才是真正的年齡。
知道姚小夏不好惹是一回事,忍不住的擔憂又是另一回事,賀鈞覺得,這兩者一點都不衝突。
姚小夏倚在窗前,對著外面賀鈞揮了揮手,剛才那半聽啤酒路上就已經喝完了,再加上之前的那些,她多少有了些醉意,雖不至於意識模糊,卻也是燒紅了臉頰,兩隻大眼睛裡亮晶晶的,唇角掛著怎麼也抹不平的笑意。
真好。
姚小夏攏了床簾,轉回身進屋躺在了她的小床上,抱著枕頭翻了個身,吃吃地笑了起來。
大家都活著啊,還都那麼有精神——
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月底完結~~然後休息幾天,開始醞釀新文,打大綱寫人設,其實已經寫了一點點了,不過這次我想好好琢磨琢磨,大概是4月底5月初發文吧,爭取能有點進步,新文預收已經掛了出來了,喜歡的就去看看吧,反正就那麼一個預收,也不會弄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