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兩年前的, 現在兩天前的記錄他都沒有了。
「要命哦……」
許斯把頭髮揉成了炸毛的刺蝟,無視了偶爾路過的人向他投來的詭異目光,腦子裡只想著該如何解釋,雖然理論上這不怪他,可就是覺得當時的藉口真的……太羞澀了。
「都兩年了,沒準兒她忘了呢。」
許斯這樣安慰著自己,站起身, 揉了揉有點發麻的腿, 走向停車場那邊,等他開了車門, 坐進駕駛席繫上安全帶後,多少冷靜了下來。
聯繫姚小夏不是問題,她當時是沒跟自己說手機號,但自己存了卓嵐的,即便對方現在不記得自己,隔一段時間也會記得,他沒弄錯的話,她們兩人進入副本時間相差不了多少。
至於說跟姚小夏解釋的事,更不是問題,對方從來都是個理智的人,不記得是不可抗力,最多調侃自己幾句,絕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怪自己。
那問題到底是什麼呢?
許斯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一下下敲擊著,腦子裡的思路很清晰,但情感上還是有點亂。
他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說起來,和姚小夏的相處並不是真的很久,要說這就愛的不行了,他自己都不信。
可若說他們之間單純只是戰友情誼,是吊橋效應,他那顆心又「砰砰」跳著表示抗議。
「真是奇了怪的……」
母胎單身至今的許斯有點搞不懂自己了,小時候是懵懂,情竇未開,等到了大學吧,又是個倒霉催的醫學生,專業書又厚又多,他自己也不是混日子的人,更是無心戀愛。
等家裡人覺得他都老大不小,想給他介紹對象了吧,他又覺得相親麼得靈魂,想自己發展一個,然而周圍人都是這麼想的,還比他早領悟了什麼叫「先下手為強」。
於是許斯一直單身,直到他進了副本,見到了姚小夏。他說不出對方是什麼地方吸引的自己,但卻知道自己很在意對方。
這種在意,隨著接觸的時間變長,越來越深,但許斯還是不敢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愛。
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許斯歇下了打攪卓嵐的心,決定明天早上再說這件事,也給自己一個梳理感情的時間。
……
次日一早,許斯聯絡了卓嵐,對方的反應既禮貌又疏離,看起來是沒恢復記憶的樣子。許斯也沒多做糾纏,只是告訴對方,等她想起來的時候,一定要記得聯繫自己後,掛斷了電話。
今天不是他的休息日,該上班還是得上班的,不過比起那些忙得要死的同學來說,他還是有一定優勢的,至少在休息日很少被叫去臨時值班。
從現在開始安排的話,過幾天休息的時候,完全可以去一趟A市。許斯一邊從網上買了高鐵票,一邊又盤算著該帶點什麼禮物過去,他是知道姚小夏所在大學名稱的,琢磨著實在不行就去那邊問,怎麼著也能見人一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