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适之:……御驾乃皇上才有资格乘坐,而游街跑马又是万万不可的,这难题没有好解到哪里去。
正德帝最近闲得能在膳房折腾,自然是因为朝政上没有什么大事。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正德帝连奏折都不想批改,令司礼监把重要的上交后,余下的与内阁商议后直接就下发下去了,导致他每天的事情根本耗不了多长的时间。
而他又没什么后宫需要周转,便一心折腾起焦适之与膳房来了。好在焦适之的提议及时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不然朱厚照的下一个想法便是出宫去“拜访”朝臣了,真是一个别出心裁的主意,焦适之被正德帝的淡定自若所震撼。
如今两人一同坐在御驾内,焦适之感受着外面侍卫开道,百姓们跪伏的场景,有点坐立不安。正德帝早就发现这点,然镇静地拉着焦适之聊天,轻而易举就把焦适之的心神吸引到话题上,毕竟皇上这个想法还是太过的……
正德帝摸了摸下巴,不认同适之的观点,“你要这么想,平日里,我很少跟他们和颜悦色说话对不对?除了那几个内阁大臣与六部尚书,我也很少面对其他朝臣对不对?现在我没事去找他们聊天对他们也有好处对不对?”
焦适之听完后满脑子的“对不对”,哭笑不得道:“您要是去这么一趟,指不定直接就把人吓得昏厥过去了。”
正德帝一本正经地说,“适之这就不对了,我那是体察下臣,怎么能够昏厥呢?这是在践踏我的一番苦心啊。”
“……哦。”焦适之听完皇上的理论,在最后也只能发出这样一个单音词。
“说来,我倒是忘了件事情,没有知会内阁一声,回去又要听他们唠叨了。”正德帝仰躺下去,仗着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场景肆无忌惮起来。
焦适之随手打开旁边的小柜子,一边说道:“我刚才已经令人去告知李阁老了,所有的加急奏折都会转接到西山去。”
正德帝道,“我就说你刚才为何那么迟才出现,原来是为了这档子事。”
焦适之无奈,“不然我把您拐出宫,却完全不告知他们。转头他们有要事入宫,发现皇上跑了,您能想象他们的心情吗?”
正德帝嘿嘿笑了两声,“这样也不错,我倒是能看看到底哪几个比较容易惊慌失措,出宫的时候带着他们磨练磨练,以后好锻炼他们的胆量。”
焦适之笑着摇头,对皇上这番话语叹为观止。
皇家在西山拥有着不少皇庄宅院,正德帝在打算过来后,便特地挑选了一处僻静幽雅的地方,毕竟是他与焦适之第一次来此,他并不愿意被他人打扰。
等所有的人都安置好后,焦适之令给他汇报的副手下去,还没等找到自己屋子,正德帝便寻摸了过来,“适之,这里已经都安排好了,陪我去泡温泉吧。”
焦适之顿住,这才想起来最大的问题。他一直下意识以为他与皇上之间是分开的,但是皇上似乎……呃,有共浴的想法。
朱厚照一眼看出焦适之的难处,哀嚎了一声,牵着焦适之的袖子就走,“在宫内遮遮掩掩也就算了,难道出来还要顾及这些?还有,别想着自个儿住一个屋去,今个儿我只让人安排了一处,你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
焦适之轻笑道:“您是打算强买强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