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意识开始模糊,疲倦地闭上了眼,朦胧间似乎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床头。
床有些塌陷,感觉有什么重物压在了身上,费劲儿地睁开眼,面前的脸庞仿佛间看着像赵俊……
突然,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我痛苦的叫了一声,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对准焦距时,赫然发现眼前的人不是赵俊是谁?!
“你……”我惊讶地瞪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面前的人狰狞地笑着,眼神中有着浓浓的恨意,“李天,你好样的,不是说要做孝子吗?!怎么又跟男人搞上了?!”他一边说着,双手一边下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时,一把分开了我的双腿。
我惊恐地看见赵俊拉下拉链,掏出已然膨胀的分身抵住我的下体。
“你……”我翻身想起来,奈何身体里却使不出一点劲儿……
“啊——”锥心刺骨般撕裂的疼痛让我放声叫了起来。赵俊听到我呻吟,先是愣了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全身燃起疯狂的怒火!
“你他妈居然敢让他射在里面!连我都一直小心翼翼地!”赵俊扯住我的头发大声怒吼着,俊朗的脸孔开始变得扭曲。
全身被恐惧感笼罩着,我本能地伸出手去抓床头的台灯,刚想往赵俊头上砸去,手腕却被他扣住。
‘喀’地一声,我清楚地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冷汗从额际流出,左手无力地垂落到床上。
赵俊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庞,“李天,你为什么就不能顺着我呢?”他一边说着,双手一边下滑,“这么细的腰,稍微用力就断了……”
“啊——”赵俊抓住我的双腿,压在两边,用力一顶,我感到有一股湿热的液体从我们的交结出流出。
“李天,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怎么能让别人碰呢……”赵俊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可他每说一句,我的全身都感到彻骨的寒冷……
不知道赵俊在自己身上发泄了多少次,每次都是在疼痛中惊醒,又在疼痛中晕过去。朦胧中似乎感到赵俊的手抚上了我的脖子,慢慢收紧,睁开眼,看见他空洞的眼眸中盈满前所未有的悲伤和绝望,“李天,我们真的不能永远在一起吗……”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赵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感觉怎么样?”见我睁开眼,他松开我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事。”别开脸,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
耳边传来赵斌的叹息声,“李天,对不起。你和那个叫杨轶的离开酒吧时,我刚巧赶到 C’était。我认识你们开的那辆车,是国旅的副总孙浩的吧?他……,他是我的高中同学。”
原来如此,心中一阵冷笑,怪不得赵俊能找到酒店来,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亦或者他们的关系网太广?!
“我只是向赵俊提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连夜去找你。我也没想到他会……,会……”最后那句话,赵斌没有说出口。
转过头看向他,赵斌脸上痛苦和愧疚的神色交织着,“送我到医院的是你吧?”
他点了点头。
我想也是,赵俊那个时候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只想拖着我一块儿死……
“李天,你恨赵俊吗?”赵斌问话的语气小心翼翼的。
听了他的话,我转过头看向窗外,想起赵俊抱着那个男孩,冷冷地对我笑时,心中的情绪是恨吗?
好像不是,是后悔,嫉妒,痛苦,绝望……
恨,我怎么可能恨他呢?从头到尾都是我在逃避。
叹了一口气,“赵斌,我是不会恨赵俊的。”
“那……,那你还能和他在一起吗?”赵斌的声音有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
‘还能在一起吗?’,我沉默了。有些事情发生了,怎么能若无其事地再回到从前?
“李天,其实赵俊去找过你好几次,每次都看到你和一个女孩在一起。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身上的伤两个礼拜就好了,可赵斌硬是把我留了一个月。住院期间,杨轶来了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地来,没坐几分钟,又匆匆忙忙地走了。看着他紧皱的眉和日渐消瘦的脸庞,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杨轶,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赵斌答应我可以出院时,我赶紧办完了手续,走到医院门口时就看见了杨轶。
“有一点小麻烦。”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我,“公司注册刚开始都挺顺利的,企业法人代码通知单都给了我们,还有一些批准证书,但最近不知怎么的,这事像石沉大海了一样,一点信儿都没有了。去了商务局好几次,对方……”杨轶说到这儿,皱了皱眉,“对方好像有点推脱……,小周刚给我打了电话,说商务局那边认为我们银行证明出了问题,还得再审查一遍,而且要让我们再做一份环保影响评价。”
“环保影响评价?需要吗?”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鬼知道?!”杨轶火大的一掌拍在喇叭上,“这事,蹊跷。”
看着他烦躁的松了松领带,拿出一根烟点燃,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才好。
回到酒店,休息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就打车去了杨轶的新公司。小周他们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我,我看了半天,和他们讨论了一整个晚上,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绝对有人故意为难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