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你该不会想要去上班吧?”许常乐一听他说晚餐要在外面吃,不由得一楞。
“当然,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厉弘安说道。
“可是医生说你的骨头还没长好,最好还要休养一周。”许常乐提醒他。
“我会注意不要动到伤处。”
“不然……你可以在家里工作啊!”许常乐想了想建议道“我听说你们公司的工作也可以带回家做不是吗?你可以在你的书房里工作,我保证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噪音吵到你。”
厉弘安眉头一皱,“你一向都对雇主这样管东管西吗?”
他向来话不多,不习惯跟人这样闲话家常。
“抱歉。”许常乐知道有些业主不喜欢跟清洁员聊天,赶紧默默记下厉弘安的习惯。
厉弘安原本想告诉她,他只是不习惯与陌生人闲聊,转念一想又觉得算了,反正他已经打算手再好一点就让她离开,解释这么多也是多余,便转口说道“我要泡澡,你去准备一下。”
“泡澡吗?好,我马上去准备。”许常乐立即敬业地做笑应道。
她很快地就放好了热水,小心地试过水温,还放了泡澡剂。
“厉先生,可以沐浴了。”
“嗯。”
许常乐扶着厉弘安进入浴室,因为他的手上还打着石膏,只能由她动手帮他把上衣脱下。
“你不出去?”厉弘安见许常乐不止没有出去的打算,甚至还打算帮他脱裤子,不由得眉头一皱。
厉弘安知道自己的身价在不少人眼中称得上是金龟一只,认识他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人想要与他发展近一步开系,甚至表明希望被他包养的女人也不是没有,因此他在这方面向来小心。
他们公司有人是抱持着玩乐主义,仗着自己条件不错而游戏花丛,但厉弘安从来就不是这种人,他连夜店都不喜欢去,方邵威就说过他简直堪比百年前的女子还死守贞操。
厉弘安对这种讲法非常反感,他不泡夜店,跟他守不守贞操没有半点关系好吗?他不去夜店只是单纯不喜欢去。
比起去夜店玩,他更喜欢一个人在家里看书或是进国家音乐厅听音乐,更何况早睡早起身体好,他早睡有什么错?
结果方邵威听了之后直说他是老人家,未老先衰,厉弘安白了他一眼后干脆就不理他了。
“当然。虽然这件裤子有松紧带,但你应该没有办法自己脱吧?”许常乐指指他受伤的手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