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常乐突地把他喊醒,厉弘安问“怎么了?”
“你刚才手差点掉进水里了。”许常乐指指他受伤的手。
虽然他的手已经用塑胶袋包了起来,洗澡淋浴不会弄湿,但若整个泡进水里还是难免会弄湿伤口。
“唔……谢谢。”
厉弘安用完好的右手抹了抹脸,不禁夸她“我被你按得都快睡着了,你头洗得很好。”
“我练过啊!”许常乐笑道。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在头皮上轻轻按揉。厉弘安觉得压力在她的手指一揉一按间,都渐渐消失了。
许常乐本以为像他这样严肃的人,发丝应该也是刚硬的,没想到他的头发与她意料的不同,触感相当丰厚柔软。
“那时候还以为自己会走这行。”许常乐边揉边说。
她国中时曾在住家附近的美发院打工,当过半年的洗发小妹,连发廊的设计师都说她有天分。
“那为什么没有?”他不经意地接口。
“过敏啊!”许常乐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她原本有意朝美发这一行发展,哪知有天帮设计师调药水的时候才发觉,原来她对多样美发药品过敏!对她而言,在发廊工作就跟在毒药库工作一样危险,只好放弃从事美发的念头。
许常乐还记得有一次她只是不小心沾了一点在手上,整只手就肿了起来,客人还以为店家虐待她。
原本许常乐也很担心在“好媳妇”工作也会过敏,幸好她家老板比她更要求,坚持使用纯天然的清洁剂。
“唔……”厉弘安漫不经心地应着,还是敌不过睡魔。
“对了,我还做过……”为子怕他又不小心睡着,许常乐只好说着自己打工所发生的趣事给他听。
“你做过那么多工作?”厉弘安听了颇为惊讶。
明明看她一副学生样,连成年了没都无法肯定,居然打过那么多的工?实在不可思议。
“是不少。”许常乐笑道“还有哪里痒吗?”
“没有。”厉弘安不禁想问她“你从小就要工作,不能跟别人一样到处去玩,难道不觉得辛苦吗?”
他们公司之前谓的泡茶小妹做没多久就为了想要有时间跟男朋友约会而离职,对工作的事业心几乎等同于零。可他听她谈起工作,语气之中却都是欢乐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