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好,接下来许常乐固定每天下午到他家帮佣两小时,内容包括洗衣、打扫与做晚饭,她会同时准备好隔天的早餐与中午的使当,到时候他只要做波加热就能吃,收费以月薪计算。
厉弘安只有一个人住,衣服的量很少,基本上可以一星期洗一次,同时他的卫生习惯很好,所谓的打扫也就是简单地挥挥灰尘、吸吸地,再加上煮菜也绝对花不到两个钟头,因此许常乐看到这份合约的时候还真为他不值。
许常乐劝厉弘安可以改成一周一次四小时或一周两次四小时的约,对他来说会比较划算,厉弘安借口说他不想吃微波加热的晚饭,坚持维持原本的合约条件,其实真正的目的只有他最清楚。
接着他又把考试科目的用书全买回来,详读了一遍。
书上的东西虽然有部分变动,好歹都是年轻时学过的东西,要再捡回来倒也没有多难,更何况他还有雄性生物求偶的爆发力,于是没多久他就已经背起大半,还制订了教学计划表。
很多大学生打工的时候都做过家教,厉弘安也不例外,备课之类的事情倒是难不倒他,更何况她也不是要冲高分,只是“及格”罢了。
不动声色地处理好这些“行前工作”,墙上指针指向下班时间,厉弘安连续第二十四天准时下班。
带着期待的心情回到家,一开门就有熟悉的饭菜香。厉弘安唇角微微提起,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今天的主菜是咕噜肉——昨天晚上电影台重播旧片《满汉全席》,他随口说了一句看起来挺好吃的,不料她今天就做了上桌。
不过也不算太意外,比起其他菜色需要的材料与刀工,咕噜肉的确是最平易近人的菜色,她会选这道算是人之常情。
到书房放下公事包,厉弘安走进厨房,正好看到许常乐正在盛盘。他上前接过,“我来!”
许常乐见他回来也不意外,他总是差不多在这时间到家。她将盘子交给他,微笑道“你回来啦?我再烫个秋葵就可以开饭了。”
厉弘安很喜欢每天回家时她都会微笑地说“你回来啦”,每次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就觉得一整天的辛劳都不翼而飞,但她今天的笑容有一点不一样。
她的笑容,好像有点僵硬、有点勉强。
如果今天他不是对她有好感,应该是没有办法察觉这么细微的改变,可偏偏心上人的一举一动,总是会在有情人眼中被无限放大。
他没有立即询问她,只是先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很快就准备好晚餐,两人面对面地坐着用餐。
这也是他的要求,借口说一个人吃饭没有味道,邀她一块吃晚饭。原本许常乐颇为犹豫,但见厉弘安提出要求时一脸正经,况且两人也不是没有一起吃过饭,还是答应了他的提议。更重要的是,饭菜钱都是他出的,她不在家吃,还可以省下一顿饭的钱。
她有心事,虽然不太明显,细看还是看得出来眼眶还微微红着。晚饭时厉弘安想了一下,还是不要太唐突,使拐着弯问她“最近功课复习得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她正在准备考试,问她这个问题最保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