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弘安很少动情,每次喜欢上一个人都是真心想与对方天长地久,只可惜学生时代交的两个女友都不能够理解他。
之前两个女友都曾抱怨过他太冷淡,说与他在一起总缺少一份热恋的激情。
厉弘安觉得很无奈,他总是爱得很认真,只是他生性理智淡然惯了,要他像男主角一样捉着女主角的双肩摇晃咆哮这种事……
饶了他吧!他真的做不来。
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常会幻想自己的恋情如同电视上的偶像剧,既要浪漫唯美、又要轰轰烈烈,可惜这些都不是厉弘安做得来的,在许常乐之前的恋情都是无疾而终,每次都是他被甩。
得知许常乐离去的时候,厉弘安惊慌得连鞋都没换就冲到捷连站找人,事后回想起来才发觉,这件事远超出他预期,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也会做出那么像偶像剧男主角才干得出来的事。
他是个天生淡然的人,那天追到捷连站的事,大概已经一口气用光了他一生的冲动。
他这一生不曾对某人、事、物如此执着,若问他为何这次偏偏执着于她,或许是因为许常乐是个能够懂他的人。
她的年纪很轻,可从小吃苦让她心态上非常成熟。她懂得体谅人,也懂得去体会别人对她的好,更懂得尽可能回报别人对她的好。
她懂得他冷淡外表下低调的深情,懂得欣赏也愿意与他相爱。有情人如此,夫复何求?
对厉弘安来说,有这么可爱的情人在身旁,那所谓的刑克之说反而不是多么重要的事。
上午他们逛了一个视觉奇幻展,那是展示一些利用视觉错觉制造各种惊奇效果的成品展,很少出来玩的许常乐看得不亦乐乎。
中午吃过午饭,又去看了一场电影,下午在捐血车各抽一袋血。因两人都很年轻健康,捐完后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
“走吧!我知道夜市里有一家炒猪肝特别好吃。”虽然两人身体底子都好,刚捐完血吃点猪肝补身也不为过。
“那个……弘安,我可不可以改一下行程?”许常乐抱歉地道。
“可以,你想去哪里?”厉弘安是个可以妥协的人,也是个能变通的人,吃不到猪肝大不了吞铁剂。
“也不是我想去,是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妈跟我说,她预约了一位很难约的老师,本以为要排到明年才轮得到我,可对方一看到我的八字就说愿意让我插队,时间就在今晚。”许常乐抱歉地道。
“……”
“你生气了吗?”第一次约会就被她打断,他会生气也是应该的吧?许常乐心想。
“不……”厉弘安停了两秒改口道“我不喜欢他们,你为了他们的一句话,已经吃太多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