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動作,林深看著本來就有些泛紅的耳尖慢慢地紅得都要滴血了, 手中的動作停了停, 林深開口問道:「有沒有舒服一些?」
「嗯。」
細如蚊聲, 撩得林深心裏面痒痒的。
今天實在是有些不太平凡了, 從林深看見施怡然的鎖屏壁紙開始, 她今天不知道收穫了多少驚喜和驚嚇, 尤其是身份上的突然轉變,讓她都有點兒找不著北了。
手還放在施怡然單薄的肩膀上,林深突然開口道:「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條毛巾來。」
施怡然剛剛哭了那麼久,眼睛肯定不舒服,林深到現在還覺得自己的衣領有些發潮。她見施怡然點了點頭,這才快步往衛生間裡走去。
先是用涼水抹了把臉,平復了一下心跳,林深就立刻濕了條毛巾,擰了半幹才拿著走了出去。
「敷敷眼睛,不然會不舒服。」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施怡然身邊,順便抬腳把那個有些礙事兒的桌子往前踢了踢。
右手搭在椅背上,林深左手拿著毛巾,看著施怡然發紅的眼眶,舔了舔唇,開口囑咐道:「你別動啊,我幫你敷眼睛了。」
說完,輕輕地把毛巾蓋在了施怡然的眼上。
涼絲絲的毛巾讓施怡然微微顫了一下,就像是落下來一層薄博的雪花一樣,但是哭紅的雙眼也放鬆了下來。
如果拿著毛巾的那隻手不打顫的話,可能就更舒服了。
施怡然就著林深的手敷著冷毛巾,自己的手卻緊緊地扯著衣擺,好像在做什麼心理鬥爭一樣。終於,她紅著耳根,往左邊靠了靠。
然後又靠了靠。
一直到小耳朵蹭到了林深的肩窩,才停了下來。
蓋在她眼睛上面的毛巾隨著她的動作也移動著,可是拿著毛巾的人卻渾身僵硬,在她靠上去的時候,連動都不敢動了。
就像是倚著一個木頭人一樣。
施怡然沒忍住,彎著嘴角,肩膀顫了顫。
林深這才反應過來,她覺得手中的毛巾都有些發燙了,卻不甘示弱地把本來搭在椅背上的右手放了下來,搭在了施怡然的肩上。
感受到半抱著的人也僵硬了一下,林深像是找回場子一樣彎了嘴角,她放鬆了些,往後靠了靠,想讓施怡然倚得更舒服一些。
「毛巾有些熱了,我再去冰一下?」
施怡然搖了搖頭:「不用,已經舒服多了。」
她搖頭的時候,林深覺得脖子被蹭的痒痒的,都癢到心裡去了。稍微轉了轉頭,她把左手連帶著手裡的毛巾收了回來,攥在手裡,開口道:「我一會兒幫你把頭髮紮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