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兩個人已經走了,」孟書容沒有提槍的事,施怡然也沒有說這個話題,只笑道:「我們再縫一會兒棚頂,就準備做晚飯吧。」
總得讓那兩個出門的人,回來的時候能吃上一口熱飯。
一直到太陽藏到山後面,皮卡才亮著燈,從水泥路上開了過來。站在鐵門後面的施怡然早就快要望眼欲穿了,看見皮卡之後,她立刻從兜里摸出鑰匙,打開了鐵門。
「怡然!」林深先從駕駛座上跳下來,兩三步就走到施怡然面前,開口就問:「沒出什麼事吧,我們上山的時候,碰見兩個人。」
她心裡其實有些慌。
開著皮卡回來的時候,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安陸先看見路邊的兩個人撕扯在一起。兩個人渾身上下都帶著血,聽見皮卡的動靜,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林深不想趟這趟渾水,路邊那兩個人好似也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可是偏偏副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安陸。
「那個小個子男人就說,旁邊那個人帶著他去搶護林站,不是他自己要去的,」林深伸手接過施怡然給她盛的米湯,繼續說道:「怕是之前那個小個子跑了之後,沒忍住又回去看了一眼,正好和另外一個碰見了。」
施怡然剛把下午的事情告訴了她和安陸,安陸和孟書容正忙著消化關於「力量者」的信息,施怡然開口問道:「後來,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問題一出來,正在咕嚕咕嚕地喝著米湯的安陸差點沒噴出來,她有些心虛地瞥了一眼林深,結果正好和對方的眼神給對上了。
嘖,妻管嚴。
安陸心裡吐槽了一句,卻還是低下了頭繼續喝她的湯,反正,提問的又不是她的女朋友,問的人也不是她。
林深輕咳了一聲,慢慢悠悠地開口道:「當時聽說了那兩個人來搶護林站之後,我和安陸就很擔心嘛。我們想著要給點教訓嘛,就,就……」
殺人的事,她做不出來,安陸也做不出來。
但是兩個人下了車之後,輪著安陸的棒球棍,在劉武和剛子的腿上,一人給了兩棍子。
雖然這片山是開發過的山,但是山中的夜晚永遠都是危險的。豺狼虎豹總歸是要出來覓食的,尋常人遇見了還逃不了,更不用說兩個人渾身都是的虛弱的傷了腿的人。
她支支吾吾地說完之後,施怡然也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吃了晚飯之後,幾個人把林深和安陸找回來的東西搬進了屋子裡。她們這次不僅找了兩張彈簧床,找了兩套被褥,還搞了一個太陽能熱水器。只是現在天晚了,幾個人白天都沒有怎麼閒下來,索性等到明天再安到房頂上。
「這兩張床是拼在一起,還是分開放?」把廚房稍微收拾了一下,林深指著彈簧床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