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被她一刀捅進胸口的男人,沒等到被喪屍撕咬,就一命嗚呼了。這個小院的四隻喪屍,除了那三個人渣以外,另外那個應該就是偶然闖進來的喪屍。那幾個人,在臨死之前還要面對喪屍,面對這樣的絕望,也不知道該說是大快人心,還是令人唏噓不已。
安陸聽林深說完,只是點了點頭:「那我們捉**。」
按著她的吩咐,林深撐開編織袋,看著安陸彎著腰從雞窩中把那隻母雞拎了起來。她把母雞塞進編織袋裡,開口道:「這得虧是在雞窩裡面,如果是在院子裡面瘋跑的雞,我可抓不到。」
不僅抓不到,可能還會被雞啄得滿院跑。
也不知道安陸這算是神預言還是烏鴉嘴,她們剛從院子裡走出來,就看見不遠處,頂著火紅雞冠的一隻大公雞,正趾高氣昂地看著她們。
林深一手提著編織袋,一手握著刀,和安陸面面相覷:「你上?我相信你!」
聽她這麼說,安陸就像是被激發起鬥志一樣,擼起袖子就是干!林深到底也沒讓她自己去和一隻大公雞鬥智鬥勇,她搬起一塊兒大石頭壓住了裝著老母雞的編織袋袋口,提著刀也沖了上去。畢竟,如果為了抓雞而命喪於喪屍手底下,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所以,當她們開著車回來護林站時,留在護林站里的兩個人看著她們的樣子,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來。
「這是怎麼了?」施怡然忍俊不禁地走過去,從林深的頭髮上捏下來幾根枯草,「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林深瞥了一眼安陸懷裡的那隻大公雞,眼神有些怨念,但是又因為心虛不好說什麼,只扯道:「我們找肥料的時候,在村里看到了這隻大公雞。結果這隻雞太兇悍了,我們追了老半天,才抓到它。」
她其實還算好,安陸追上去,那是真的不要命了。兩個人先是慢慢靠近,然而沒想到大公雞警覺性那麼高,撒丫子就跑,安陸直接撲進了那一堆野草中。用蓬頭垢面來形容她,絕不為過。
「行了,還找肥料呢,」就像是早上出門之前那樣,施怡然幫她整理了下衣服,卻開口道:「你快把雞抱過來,讓安陸去洗個澡。」
一旁的安陸趕忙說道:「我沒事,咱們先**籠吧!」
林深本來十分聽話地走了過去,聽見安陸這麼說,立刻舉起雙手表示贊同:「還是先**籠吧,不然一會兒又得弄一身,澡就白洗了。」
得先把這兩隻雞關起來,這要是讓雞在院子裡瘋跑的話,她可不確定能不能再抓到了。
但是林深還是把雞抱了過來,她們沒有多餘的編織袋再放這隻雞,只好由她抱著,看著安陸用之前從小樹上砍下來的樹枝做了兩個簡易的雞籠,這才把母雞和公雞分開放了進去。等明天起來了,再搭一個雞窩。
弄好之後,安陸就被打發去洗澡了。
林深則是用著剛燒好的熱水,兌好溫度之後在院子裡洗著頭。施怡然站在邊上,從盆子裡舀著水幫著她,正舀著呢,就聽林深問道:「你們把棚子搭好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