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幾個人變成了十幾個人,十幾個人變成了幾十個人。有的人委屈地落淚,有的人卻隱忍著面無表情地吃著碗裡的面。
而圍在一起的那幾個專家們則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中午不缺陽光,可是室外低溫還是很快地幫她們晾涼了碗裡的面,沒一會兒,大部分人已經把飯缸擱在了一邊。
楊逸安一直站在中間,像是幼稚園的老師一樣,盯著他們吃完了午飯,這才開口道:「前幾天,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我把你們所有人聚在一起,你們心裡在想什麼、怕什麼,全都說出來。別天天死氣沉沉的,我們這裡是營地,不是墓地,明白嗎?」
儘管在最開始楊逸安就下了令不讓隨意出門,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王之意那個小隊回來的時候,那麼多人圍了過去,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難。
一味地壓著消息並不能消滅營地里已經溢滿了的恐慌,倒不如坦誠地說開。
楊逸安的話音剛落,那一小堆人里就有人出了聲:「王之意和趙天潤他們已經不在營地了嗎?」
問話的人是一個專家,說是專家,其實不過是一個在讀的博士生,一腔熱血,跟著小隊從基地城來到了盛樂。
他像是問出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似的,每個人都豎起耳朵,等著楊逸安的回答。
「我已經派人把它們送去基地城了,現在……」楊逸安頓了頓,繼續道:「現在營地裡面沒有喪屍。」
「喪屍」那兩個字像是定時炸彈的倒計時一樣,輕易地就敲出了那群專家心裡的恐慌。
楊逸安沒有錯過他們臉上的表情,也沒有錯過自己手下的隊員們滿臉的悲憤,她吞咽了下,看向那幾個專家:「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作為一個力量者,你們的畏懼確實讓我的心裡,不太舒服。」
「但是,我相信,包括我自己在內,這個營地裡面所有的力量者並不會因為你們的懷疑,而讓你們獨自面對喪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