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大哥常幫成媛姐拿這個。”她喜孜孜的道。抓住他的手又緊了幾分。
沒想到這不經意的動作便給她帶來這樣的喜悅。
他突然有點心疼,嘴上仍淡淡道:“明天還要不要我過來?”
“要的,要的。”她開始點頭如搗蒜,乖乖巧巧。
末了,又帶了幾分委屈埋怨,“顧夜白,你真壞。”
“我不來,誰幫你拿背包?”男人慢條斯理道。
悠言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慎重地點點頭。
她的表qíng嚴肅可愛,顧夜白一怔,嘴角上揚,把她的手拿下。
“你做什麼?不喜歡我挽你?”悠言急了。
林蔭道上,花香沁人心脾,聽著那微微心急卻讓人愉悅的話語,他輕笑,把她攬進懷裡,變換了姿勢。
不滿足牽手,只想,好好抱著她。
她小聲的笑了。
“小白,你的眼鏡呢?為什麼不帶上?”
“。。。。。。”
“其實,我覺得你戴上更好看一點。”某人開始瞪向來往的異xing目光。
“。。。。。。”
“小白,今天午飯吃什麼?”
“言,現在還早。”
“小白,很快就放假了,咱們去廬山會不會買不到火車票啊?臥鋪,不成要硬座吧?萬一是站票呢?”
“言,可以坐飛機。”跟她解釋這世上還有另外一種jiāo通工具。
“那機票買不到呢?”
“。。。。。。”
她的聲音在他耳邊便這樣絮絮叨叨了一路,很久以後,那時她已不在他身邊。每當酒醉的時候,就可恥的把這些殘碎的片段拿出來一遍又一遍的去想。
想她說話時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笑容。
然後驚覺,他竟然記得如此清晰。
又其實,不過溫習了一次又一次。
只怕,忘記。
到了外語系教學樓,四周的目光更加濃烈。
悠言是顧不上許多,那男人正和她說著話。
顧夜白卻是不管不顧,並不太理會旁人,只吩咐道:“下課後別亂跑,我過來找你。”
“好!老地方等。”悠言點點頭。
“。。。。。。”
“怎麼?”
“哪個老地方?”
“那邊的花圃。”悠言抬手指了指。
“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個老地方。”男人語氣開始不善。
“以前是沒有啊,今天起就有了。”
“。。。。。。”
折回美術系的路上,想起她一副理所當然的表qíng,顧夜白忍不住淡淡笑了。背後的異樣——他微斂了眉,快步走進教室。
第六十九話東京來客
這一節,是美術鑑賞,大班上課。美術系幾個班都安排了在寬大的階梯教室。
甫在座位坐下,顧夜白便明顯感到從一側遞過來的並不能稱作友善的目光。
他冷冷一笑。
林子晏道:“怎麼?”
“沒事。”
“有鬼?”林子晏笑道,“哪只?”
“龍力是個驕傲的人。”顧夜白淡淡道。
“是龍力?”
“魏子健。”
林子晏愣了一下,明白了幾分。驕傲的人,往往不會來得太yīn損。
“你自己注意點。”他低聲道。
顧夜白頷首。
這時,鑑賞課的老師進了來,他卻並沒有直接關上大門,也沒有開始授課,看了眼門口,似在觀望著什麼。
一下,眾人都大感好奇,目光也往門口瞟去。
隨即,一個女子走了進來,卻是顧夜白班的班導。
她沖鑑賞課的老師一笑,後者往往頷首,移步到一側。
“進來吧。”班導老師朝門口招了招手。
誰要來?
階梯室內有了微微的騷動。
虛掩的門被推開。
有人走了進來。
所有的jiāo談聲,散去,在看到來人後,不過稍頃間。
那是一個長發攏肩的年輕女孩。
潔白的衣裙,血膚皓顏,她的全身就像被鑲裹在雪白晶瑩中。
她原是低了頭,眸光輕抬間,蘊了無限風qíng。
林子晏身子一歪,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來。
後面的男生笑道:“我說林子晏睨這廝,口水都滴下來了吧。這女的真的很漂亮,像個瓷娃娃。”
林子晏臉一繃,轉頭低斥:“你才口水。”
又心驚膽顫的瞟向旁邊的男人。
“是她!”
顧夜白的一雙眸有些深,微微蹙了眉。
班導老師笑道:“占用林老師一點時間,各位同學,這是到我們學校來做jiāo換生的日本東京大學的三年級學生宮澤靜。宮澤同學是優等生,有著很深的繪畫造詣,很高興也很榮幸她選擇了成為我們班的一員,大家歡迎。”
掌聲過後,人群里,頓時鬧騰開,jiāo接的,興奮的聲音,其中,以男生為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