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擁緊她,在她耳邊柔聲道:“沒事。”
這溫藹得像安慰的一句,她似乎等了一晚。眼裡,有了濕意。“那我也沒事。”往他的胸膛上磕了磕。
不過是平常的一句,學了一點他的語氣,卻不知哪裡惹了他。當她的背脊被男人推抵在牆上,她腦里空白,只剩這個想法。唇被他的唇封堵住,她還想和他說幾句什麼,卻臉蛋熱掉,腦袋暈眩。他的吻風bào一般卷過她的唇,延伸到她的頸項。微小卻清脆的聲音,在光滑昏糜的大理石地面跌墜,滾到chuáng腳。那是,她領上的扣子。他狂bào地吸吮著她每一寸肌膚。內衣肩帶斜落,她柔軟而敏感的地方在他的手上,顫抖,盛放。
熱流從疼痛的腹下溢起,漫過全身每一個毛孔。她只能悉數承受他的qiáng勢,在他身上喘息著。深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修長的指,挑起她柔黑的髮絲,掬在掌心。挺拔僨張的身軀緊壓著她。她能感覺到他和她一樣激烈的心跳,亂了序。一向冷靜的他,現在也像她一樣,失了措。她的髮絲在他掌中鋪陳。
她死死低了頭,不必凝望,她知道,他的目光溫柔,卻火熱,充滿yù望。在她心跳如雷中,終於,等來他沙啞的一句。“言,可以嗎?”
她羞澀到極,臉蛋熱得幾乎要被燒掉,眼眸也垂得不能再低。除了他,她還會給誰嗎?喉嚨很緊,發不出聲音,即使是一個像樣的音符。
落在她頭頂的目光越來越熾熱,他堅硬的身體抵在她的上面,她明顯感受到他為她起的qíngyù和隱忍。終於,她的手指顫抖著落到自己的衣服上。那上面,有一顆扣子讓他扯跌了。一顆,一顆,把扣子解開。把身體在他面前打開,不暇掩。
第一百一十七話繾綣(2)
她的臉被迅速勾起,她被迫跌入他的瞳里。從沒看到過他的眸這樣的深和暗。
她被打橫抱起,放到chuáng中央,任他主宰。
潔白的chuáng,散亂的發,羞澀卻清澈深qíng的眸,那是他深深疼愛著又珍惜了兩年的女孩。他想過要等,他也願意為她等。卻最終功虧。
這一刻,他只想把她據為己有。橫樑跌落一剎,她悲傷的眼,在計程車上,她說她忘記了自己的傷的呆愣。戰慄和疼痛,還有迫切的想要肯定她還在的qíng緒,瞬間爆發。他不想再等,不想再忍。
如果她這一輩子註定是他的,或者說他一定要她成為他的,他為什麼還要等?
比想像中更美好千百倍。她的肌膚,她的淺吟。他緊緊抱著她,把她的身體陷進自己的懷中去疼愛和占有。
當他的手把她身上最後的障礙也褪下,露出光潔細膩的腿根,她的聲音如蚊吶,抖得不成模樣,“小白,燈。”
明明想狠狠欺負她,卻暫時抑了,他笑得邪魅,“要亮一些是嗎?言也想讓我好好看一看你,嗯?”在她睜圓了眼的一剎,他探臂熄滅了那原本便昏沉曖昧的燈光。
十指緊扣,他挺身進入了她。
那疼痛比腹上的還要更疼一些,悠言忍不住低叫:“好疼,你出去。”她掙動著身體,說著她的不願意。
他苦笑,他並不比她好受多少。他要她成為他的,想把自己埋進她的最深處,不管qíng還是yù早已蓄髮。她的疼痛和推拒卻讓他只能忍,一下一下吻著她頭上薄薄的汗,低聲哄她:“言乖。”他的汗混著她的汗,迷離又熱灼。他聲音里的隱忍,她心疼了,湊起臉去親他的臉,他的唇。他的回應,是狂烈。明明滿室黑暗,她卻似乎突然看清了他眸里的光芒,溫柔愛撫,卻堅定,不容她逃脫。
“小白,小白。”她慌亂,環在他肩背上的臂,顫抖著卻不由自主地緊了。
耳邊,是他失了控的低吼,他深深進入了她,隨著他的掌控,疼痛卻又奇妙戰慄的感覺迅速吞沒了她。
眨眨了眼睛醒來,悠言習慣xing地伸手摸向枕頭的另一側,卻只有一手空氣。
也沒有想,把被子蒙了頭再睡,手臂橫落在胸前,觸手生膩。她猛地坐起身來,被子從肩上滑下,她的身子寸縷不著。上面青青紫紫糜亂的痕跡刺眼,分明。昨晚一夜歡愛的qíng景湧上腦袋,她撫住臉,羞澀到極點。
不對,不是一夜。
陽光從窗fèng映入,西斜了的餘輝。她記得,當他把她抱進懷中細細親吻,終於肯放她入睡的時候,窗外陽光白絢,已是中午。他們——她的臉燥熱得不像樣。
浴室傳來的水聲漸小。
她嚇了一跳,趕緊鑽進被子裡,屏住了呼吸。直到——被子上的壓力大了。她伸手去扯,沒持續幾秒,便徹底潰敗。被子被拉開。
他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清慡,托腮淡淡看著她,嘴角笑意帥氣迷人。陽光,投映在他的臉上,似乎要在瞬間按下快門,把這一刻定格住。
城市的燈光,和四年前離別的時候好像沒有多大差別。聽說,不夜天也還在。
她坐在城市的公jiāo上,任風景站站駛過,從相識最初,到那個一生中最美麗的huáng昏,錯過了早晨和正午的huáng昏,他嘴角的笑意似乎還沒有凝成時間。
四年了。她離開了四年。
有什麼變換了,又有什麼還依然。
曾經深愛。回憶的畫面不是幻覺,嗯,曾經和一個人這樣愛過。卻終於沒能畫上句號。廬山回來不久以後,新學期也是最後一個學期,表哥遲濮心臟病發。
他後來做了一個決定,那是關於離開,毫無徵兆。
在醫院看護他的那些天裡,她想了很多。也許是一生中想得最多的時間。
遲濮的現在,也是她的未來。到遲濮出院的那天,她也做了個決定。
第一百一十八話戒指
向他提出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