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武艺高强,必能克敌获胜,如此,我方士气大涨,事半功倍。”苏妲己劝道。
苏全忠一听,确也是这个道理——相对于让妹妹丢脸,还是胜利更加重要。
定好了出阵对战的名单次序,接下来要商议的便是大混战时的士兵列阵了。
苏妲己抢先道,“我的部下,哥哥是知道的,多是女流之辈,虽然苦练箭法,但是受制于力量,准头不足。如此,恐不能正面迎敌,只能侧翼辅助。”
闻言,苏全忠不满,“说好联手,妹妹这是不出人也不出力啊!”疑心苏妲己是故意保存自己的实力。
“哥哥要是这般多疑,妹妹领军冲锋也无不可。”然而,说完苏妲己又话锋一转,“就怕女郎们头一回上阵,心生怯意,扭头逃跑,那可就完了。”
闻言,苏全忠也犹豫了。打仗最怕的就是前方阵列反水或是逃跑,到时候前头的士兵往后跑,后面的士兵往前跑,整个军阵乱成一锅粥,也不用敌人发力,自己就先完蛋了——历史上,商朝为什么会兵败如山倒,正是在牧野之战中,纣王用奴隶在前冲锋。结果奴隶们跑的跑,叛变的叛变,商朝军阵瞬时溃败,简直不攻自破。
道理都明白,可.....可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啊!
苏全忠冷言瞥了眼苏妲己,讥笑道,“妹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错退出比斗算了。”
苏妲己并不为她的言语所激怒,耸耸肩道,“要不我去投靠阿爹,想来阿爹不会嫌弃我无用。”
苏全忠气得个好歹,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妲己这“拖油瓶”——妲己要是倒戈,自己对上阿爹就更无胜算了。
想起那惊鸿一瞥的寒霜宝剑,苏全忠暗暗握拳:一定要赢!无论对手是谁!
比赛日,苏护见着结成同一阵营的儿女丝毫不诧异,反倒放言,“尽管放马过来!为父可不会手下留情。”
闻言,苏全忠策马出阵,遥喊,“请父指教!”
苏护自然不会亲自下场与苏全忠比斗,岂不有失身份。他向左右随将微微颔首,便有一猛将踢马飞身出列,迎上苏全忠。
“赵叔,请赐教!”苏全忠嘴上谦逊,出手却丁点不留情,他急催胯下坐骑,如风一般攻向赵丙。
面对猛虎下山般气势汹汹的苏全忠,赵丙并不畏惧,策马提刀迎上。两马相交之际,大刀挥出,谁知竟然扑了个空。旦见刀影掠过,苏全忠直接仰倒,背部几乎与地面平行,直接避开了赵丙的攻击。
赵丙勒住缰绳,准备调转马头再战。谁知,缰绳还未绷紧,“咚”一声,后背被大力击中,下一刻,视野天旋地转,不等赵丙反应,自己已经被击落下马。
赵丙输得糊涂,可场外之人都看得分明,大声喝彩之际,都感慨苏全忠马术超绝——苏全忠躲开赵丙攻击后,直接双手脱离缰绳,直立站起,转身杀了个回马枪,一棍子击中赵丙的后心
“侯爷,公子厉害!”便是苏护的左右随将都激动不已。
“厉害在公子马上的那物件!”有眼力超凡的,看出苏全忠的超高马术有大半是马鞍和马镫的功劳,但他并不知晓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何物?”苏护手下不少将士疑惑。
苏全忠保密意识极强,或者说是护食,其手下的五百神棍军只在夜袭崇侯虎的时候出动过一次。彼时夜色浓厚,便是冀州城方面都没看出其中关窍。
后冀州之危解除,苏全忠更是只秘密训练神棍营,马镫、马鞍都是他的秘密武器,不曾露面,便是苏护也不知晓。
苏护面色不好,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作,只强颜欢笑道,“你们这些做叔叔伯伯的,输了就是输了,莫要找借口了。”
“让末将去会会公子!”陈季贞策马出列。他使得是一把铜戟,前端戟尖可以戳刺,侧面月牙刃可以勾住敌人的兵器或者四肢。
眼下只是军事演习,又不是战场厮杀,陈季贞自然不能下死手。于是,两马冲撞之际陈季贞铜戟斜刺,去勾苏全忠战马的前腿,企图将苏全忠掀下马去。
谁知,陈季贞身形动作的瞬间,苏全忠便有预判,急勒缰绳。一声嘶鸣,战马前蹄飞起,后腿发力,整个马都站了起来!
而骑在马上的苏全忠就像是粘在了马上一般,根本没有被掀飞出去。不仅没有被掀飞,因着战马后腿直立站起,苏全忠整个一居高临下,手中铜棍一扫,击飞了陈季贞的头盔。
“哐当”一声,头盔落地,陈季贞败——这是演习,倘若苏全忠手里拿的是尖枪,陈季贞此时已经被戳了个对穿,血洒沙场了。
“威武!威武!”苏安忠的阵营爆发出冲天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