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家们却趁机发难。
“大王,天地异相,乃人皇不仁,牝鸡司晨之罪也!”胡阿五权势渐大,自然有人权益受损。
“当告罪天地,敬拜祖先,诛妖妃,诚悔过!”只想趁机要来胡阿五的命。
“放你的狗屁!”纣王大怒,“神仙打架,倒成了寡人和爱妃的过错了!汝等小人才罪该万死。”说着,令士兵将那谏言的大臣拖去祭台,活剐了祭天。
这一回,胡阿五却没有劝阻。仁慈也是有限度的。对方都冲着自己的命来了,自己再心慈手软,那就真是蠢了!
“大王!”姜皇后匆忙赶来,身后是两位皇子,力劝道,“灾祸面前,该齐心协力,众志成城,万不可祸从内起。”
“寡人与他不是一条心!齐不了!”纣王眼神一厉,士兵们不敢耽误,将那瘫软倒地的臣子死猪般拖了出去。
“父王....”太子殷郊也上前欲劝。
“闭嘴!”纣王厉声打断,他紧盯着大儿子,问,“你可知道发生何事?”
“这.....”殷郊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道,“天降灾祸,乃是为了警示不德之人......”
纣王闭眼,倒吸一口气,对这个儿子很是失望,沉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等还惦记着这些.....罢了罢了.....”纣王挥手,欲招士兵将姜皇后一系控制住,免得在这个时候来添乱。
“大王。”胡阿五却按住纣王的手,她看向姜皇后,“姐姐,时间急迫,妾无法细说。只一点,妾从未视您与两位王子为仇敌,更不会害你们。一切之是因缘际会,天意弄人。”万事万物,只要活着,就一直在斗。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你不必假惺惺!”二皇子殷洪年轻气盛,咄咄逼人。
殿外狂风大作,时不时传来宫人的惊呼声。
“爱妃!多说无益!”纣王没耐性,“这都什么时候了,亡国之危就在眼前!”胡阿五收到李司司的消息后立马告诉了纣王,纣王丁点不怀疑,立刻展开防御部署。
姜皇后一系却不知其中的危险厉害,只当天将异相,正是他们的机会到了。
“轰隆隆”惊雷不断,“吧嗒嗒”豆大的雨珠吧嗒落下,只两息的功夫,“吧嗒嗒”变“哗啦啦”,天像是破了个口子,大雨直接灌入。
“大王!”侍者慌忙入内,浑身湿透,面上全是惶恐。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侍者,两人齐力抱着一只两米长的鱼怪。
“天上.....天上掉下来的怪物!”侍者强撑着才没晕过去。
“不是怪物。”胡阿五赶紧解释,“乃是深海鱼类,可以吃的。”
忽得,胡阿五灵机一动,想出个主意来,“大王!这场雨来自海上,风卷来了海水,也卷来了海里的螃蟹、虾和大鱼!这些都能吃!”
“快昭告天下,此乃吉祥之雨,天降甘霖,祖宗庇佑送来过冬的粮食啊!”
纣王闻言大喜,立马令人去给黄飞虎送消息,令黄飞虎组织朝歌百姓“捡鱼”。
胡阿五补充,“捡归捡,别被砸了。”
破除谣言,胡阿五看向姜皇后,“姐姐不如担心一下母族吧。”姜皇后之父乃东伯侯,坐镇东夷,紧靠大海。眼下朝歌城风雨飘摇,东夷一带恐怕早已陷入汪洋。
“你要害婆爹爹!”殷洪扑上去,恨不得生吃了胡阿五。
“不得无礼!”邓禅玉一个箭步,一手拦下殷洪。
胡阿五心累,但依旧耐心解释,“妾可没这样大的能耐,搅得天地变色。此乃天降之祸,我等蝼蚁只能抱团苟且。东边....东边,已有救兵前去。”胡阿五相信,冀州女君既是说会想办法,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救兵?什么救兵?”姜皇后追问,心焦不已。
纣王嫌烦,挥袖赶人,“爱妃说救,自然有人去救,休得质问。”
姜皇后见纣王发怒,也不敢再追问,领着两儿子退下。一出殿门,狂风而至,雨水如蝗虫扑面,砸得人生疼。
“朝歌如此,东夷还不知道如何。”姜皇后心忧不已,“父亲、母亲、哥哥......”她并不信任胡阿五。
“就算性命无忧.....”姜皇后看向密不透风的雨幕,只道天意如此。她望向两个儿子,叮嘱道,“从今往后切不可与胡贵妃为敌。”
“为何?!”殷洪大喊,“母亲怕她作甚?”
“你不懂。”姜皇后宛若被抽干了精气神,“这场雨过后,东夷之地或许......”就算能够苟活,但房屋捣毁,良田化作洪泽,东夷富裕不存,父兄拿什么来支持自己?彼时,朝中大臣也将重新战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