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髒東西自然不是選中了這個隊員,而是這些隊員都是他的目標,他同時對所有的隊員展開了攻擊,在毀掉護身符後,卻先對這個隊員下手了,或許是因為他的護身符最先被毀掉,還有可能這就是他的手段,吸引黃橋和莊嚴的注意力,讓他們把注意力全放到一個隊員身上時,便可以對其他隊員動手了。
莊嚴和黃橋在意識到不對後,立馬把視線對準周圍的隊員,這才注意到情況極其不妙,他們的餘光可以看到,幾乎是每個隊員面前都有一個鬼影存在!
而當黃橋和莊嚴直視時,鬼影便消失了。
但是他們的速度不夠快,也無法一次性直視所有的隊員,所以還是有兩個隊員的嘴被撬開了,那些鬼影的雙手拽住隊員的雙臂,以唇貼近隊員,撬開對方的唇之後,將「舌頭」送入對方的嘴裡,接著斷掉的「舌頭」便被隊員吃了進去。
莊嚴大喊道:「快給他們貼符籙!」
他和黃橋和那兩個隊員的距離太遠了,而且那兩個隊員面前還有隊員擋住,也正是因此莊嚴和黃橋才來不及直視到對方,讓那鬼影消失。
周圍的隊員立馬反應過來了,掏出自己的符籙一股腦的往倆人身上貼,本來那倆人臉上身上開始出現暗紅色的線條,就如同被刀切割開了一般,只是紅色線條裡邊卻透著黑色的粒子狀物體,並沒有血液流出來。
在被符籙貼了一身之後,那些他們並沒有恢復原樣,但是情況也沒有繼續惡化,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倆人都極其的痛苦,他們哀嚎著,在地上翻滾。
「先把他們送出去!」莊嚴立馬發出指令,起碼不能讓他們留在這鬼屋裡了,「其他隊員全部撤退。」
本來想著隊員身上貼著護身符,加上還帶了這麼多符籙,就算是拿著符籙亂揮,無法對抗鬼怪也最少可以自保,但是還是他們看輕了這些鬼東西,無法看到這些髒東西的情況下戰鬥實在是太被動了。
撤退之前,隊員們將各自的符籙拿了三分之一給黃橋和莊嚴,留下三分之二以防萬一撤退的時候遭到攻擊。
等著人都撤退了,黃橋直接拿了張符籙貼到了自己的人中上,接著開口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多了那麼多髒東西。」
「這裡死的本就不只一人。」莊嚴開口。
「那昨天他們怎麼不出來,如昨天多出來一個,直接附身到我身上,咱們兩個根本逃不了。」黃橋無法理解。
「誰說昨天只有我們兩個人。」莊嚴突然開口。
「啊?」黃橋懵了。
「昨天木刻神像也在,說起來祂那個時候正直視著你的背後。」
這個時候黃橋和莊嚴都已經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昨天到底有多莽撞,他們能夠活下來,運氣是一部分,更多的,還是有那木刻神像在。
「現在還能靠我們了。」說著莊嚴望向了那鍋已經有些受損的燉肉。
「真是見鬼了,明明兇手都抓了,也算是怨屈得以償還,怎麼還會變成髒東西啊。」黃橋搓了搓手,掏出符籙,又往自己身上貼了幾張,摩拳擦掌,準備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