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地上生死不明的道土問道。
「也隨他去吧!」
大叔抱起女兒,走出了木屋,我搖頭嘆息,這樣的結局讓我很不滿意。
道土與那賭徒都應該得到法律的制裁,才能讓所有人安心!
如果所有人的想法都與大叔的想法一樣,只會讓歹徒更加猖狂!
「小伙子,我勸你不要管我家裡的家事,要是你把這件事情給捅出去了,我可是會給你玩命的!」
哎,又來這齣~
得得得,你自已的事情都不想得到解決,我瞎操這份心幹啥?
我們一起出了木屋,走出樹林,坐上驢車緩緩地朝著村里走去。
那驢車走的很是緩慢,就跟蝸牛攀爬一般。
可能大叔害怕路上過於顛簸,讓閨女受委屈吧?
一路上,那姑娘一直盯著我看,我知道,她肯定認出我了。
畢竟,那日她醒來的時候,只有我和僱主站在她的面前,所以,在姑娘的心中,是我毀了她的清白,但是這姑娘很是懂事,她怕我與她父親再產生糾纏,就一直將此事埋在心裡不說。
「我說妹妹,有些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樣,哥哥我可是個好人,昨天的事情是有很大的誤會好吧?」
我見姑娘不說,就率先開了口,如果今天這件事情我沒有解釋清楚的話,這個心結肯定會陪姑娘一輩子!
我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儘管父女倆都不太相信,但也沒有做過多的糾纏,因為大叔已經看出來,我的確不是個壞人。
他雖然與我接觸時間不長,卻能斷定,我說的是實話,畢竟一個做了壞事的人,是不會主動要求報警解決問題的。
大叔把我帶到診所後,就與我道別了,我這才知道,原來這父女倆是隔壁村的。
我剛要往診所裡面走,就聽見診所裡面傳出一個男人殺豬般的嚎叫聲,這個聲音很是耳熟~~
怎麼聽都像是那賭徒的聲音~~
我帶著疑問,打開診所的大門,看見一個熟悉的人跪在地上,不斷地哀求對方放過自已!
這人還真是那賭徒,此時一身腱子肉的村醫正拿著一根木棒狠狠地抽打著他!
「你這狗東西真是拉屎不看地方!竟然敢來這裡騷擾我的病號!」
村醫的話讓我瞬間明白了什麼,一定是回村後的賭徒得知弟弟受了重傷被送到了診所,所以匆匆趕來,想要做小動作,被村醫抓了個現行,所以才出現了眼前的這種情況。
後來,我在村醫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詳細經過,與我猜想的果然一致。
村醫將賭徒趕出了診所,面帶笑容的朝我走來,他這表情變換就跟翻書一樣快,上一秒還是滿臉殺意,下一秒就喜氣洋洋起來~~
「小兄弟,你回來了,剛才這傢伙不懂規矩,想要動你朋友,被我教訓了一頓,你不會多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