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歹人回話,我就替他作出了回答:
「因為老子覺得你很可憐你知道嗎?」
鎮物被我摔碎之後,那歹人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身上的劇痛也逐漸消退了。
他緩緩地直起了腰,伸出手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不要在這裡假惺惺的,老子不吃這一套!這陰陽行當本身就是撈偏門的行當,哪裡有光明可言?你敢說自已的手上是絕對乾淨的嗎?」
一句話把我給問住了,是啊,我手上就絕對乾淨嗎?
若不是咽不下那口惡氣,做出了提線木偶,可能女人就不會流產,但這完全是意外,我的本意並沒有想過要害人,這歹人是在干擾我的思緒,差一點就中了他的套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天生淳樸善良且心腸仁義,今天我暫且饒過你,若是執迷不悟,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你走吧!」
父親經常教育我,得饒人處且饒人,尤其面對同行,更應該如此,本是天涯淪落人,何必相互為難對方呢?
能給他人提供方便就等於在給自已提供方便。
「你小子,可以,今天你放過我,我也不會領你的情,等我恢復之後,你和那頭肥豬都得死!」
我草?
小爺好心給你機會,但是你還是這種態度?
那麼不好意思,今天你就留下來吧,哪你都甭想去了!
「砰!」
一塊板磚狠狠地拍在了歹人的腦瓜子上,鮮血順著腦門噴涌而出,那人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我回到別墅中,看見富商的燒已經完全退了下來,他看見我還沒有睡,就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富商,他立馬坐了起來。
「大師,你用板磚拍那兔崽子了?」
我點了點頭。
「拍死沒有?」
我搖了搖頭,告訴他我做事有分寸~~
「哎,他人在哪呢?咱們可得進行補刀啊!」
得,這人能處,有事他可是真上啊!
我本來以為他會責怪我行事魯莽,原來也是個豪爽的性格,還要進行補刀?
這是萬萬不可的,給他點顏色瞧瞧也就算了,如果他真的有罪,也得是法律來懲罰他,我們還沒有決定做生殺大權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