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看了喬嶺一眼,果然一句也沒聽懂的迷茫樣子。
笑的十分開心,「說了你聽不懂了。」
喬嶺還想再問,被喬郁打斷道:「快,先幹活,等我有時間了再慢慢講給你聽。」
喬嶺乖巧的閉上嘴巴,開始繼續幹活了。
那頭,小廝看著僕役將酒送進王府後,又馬不停蹄的坐上馬車回了酒館,剛一進去就噔噔噔的快步跑到二樓雅座處,笑嘻嘻的說道:「爺,我回來了,人給你毫髮無損的送回去了,還有什麼吩咐?」
坐在窗邊的男人已經沒在品酒了,擺了付棋盤,正一手黑子一手白子的與自己對弈,聞言也沒理他,任他在那抓耳撓腮的傻站著。
小廝左等右等不見自家主子開口問,只好自己主動答道:「爺,我可記住那人住處了,還記得上次我們路過西街聞到肉香味的那個巷子麼?就住在旁邊,院子從外面看起來挺破的,裡面什麼樣我倒是沒見著,主要是爺沒吩咐,我也不敢擅自做主進去看,在院門口呆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男人恍若沒有聽到,頭也不抬一下,像是對小廝的消息全然沒有興趣。
半晌悠悠落下一顆黑子後才緩緩說道:「不敢擅自做主?」
小廝點頭,不知為何覺得自家主子語氣不太對,聽得他後脖子有點涼。
果然下一瞬男人抬頭冷冷看他一眼,說道:「那我何時讓你打探別人住址了。」
小廝後槽牙一涼,出溜一下就跪下來了,也不敢再跟男人嬉皮笑臉,略微哭喪著臉說道:「三七知錯了。」
男人復又轉過頭去,漫不經心的低聲道:「再胡亂揣測,就自個兒掌嘴十下。」
小廝忙不迭說道:「三七記住了。」
「起來吧,我讓一品樓送了只燒鵝,快滾去吃。」
男人放下一顆白子後繼續說道。
三七感動的想哭,他家爺真是世上最好的主子,真心實意的磕頭謝恩後一蹦三跳的下樓吃燒鵝去了。
他一走,男人倒是捏著棋子走起神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淺笑。
把每個罈子都挨個試驗了一遍之後,喬郁又燒了水將罈子里里外外的洗了兩遍,洗完倒扣在太陽下晾乾。
新年一過,天氣也慢慢的開始轉暖,這兩天天氣極好,太陽明晃晃的掛在頭頂,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喬郁在太陽下又是搬又是洗的弄了一上午,竟然熱的有點汗意。
喬笙這副身體體質差的要命,他來之後已經養好了不少,但骨子裡的病症還在,所以一直比旁人畏寒,如果不是坐在火盆邊,穿的再厚也是手腳冰涼,也不像旁人那麼容易出汗,所以這會兒猛地感覺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他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嫌棄,而是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