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郁點頭,這不但是個公子哥,還是個父母寄予眾望的公子哥。
「我姓喬,單名笙,這是我弟弟喬嶺,彥公子,我們現在算是朋友麼?」喬郁又問道。
陸錦呈說道:「當然。」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需要我幫忙麼?可以儘管說。」
喬郁一點兒也沒客氣,聞言就立即點了點頭:「能幫我看這幾個人一下麼?我得先跟我弟弟一起把東西送回家去。」
陸錦呈也沒問他把這幾個人留下是想幹什麼,就乾脆利落的點頭應下,倒像是就等著喬郁開口要他幫忙似的。
喬郁顧不上多想,順手就解了刀疤男的褲腰帶,然後沖另一頭趴在地上的兩人招手:「自己過來,把暈過去那個拖上。」
麵館老闆找的其實只有刀疤男一個,畢竟他覺得對付一個白面書生似的半大崽子,刀疤男一個肯定就綽綽有餘了。
事實上刀疤男只是個靠凶神惡煞的一張臉欺軟怕硬的地痞流氓,空有一股子蠻力。儘管麵館老闆已經詳細描述過喬郁,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另外叫了三個人,一個地痞流氓認識的當然只有另外的地痞流氓,這三人甚至連體格都比不上他,是三個實打實的草包,除了充充面子連蠻力都沒有。
這種貨色有人撐腰鬥狠的時候叫囂的比誰都厲害,而沒人撐腰時,就慫成一團爛泥,嚇唬兩下都恨不得跪下叫爺爺。
所以現在他們中間最厲害的刀疤男被一招KO,另外一個人被一腳踹的至今昏在地上爬不起來,剩下兩個男人瞬間就慌了神,生怕自己不聽話也會像刀疤男那樣招致一頓暴打,聽喬郁一喊,就忙不迭站起來,一邊伸手拉倒在地上那個,一邊戰戰兢兢的往喬郁跟前走。
沒成想他們的手還沒碰到那人,那人就一個鯉魚打挺彈了起來,在兩人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越過兩人往他們來的那個方向撒腿狂奔。
那樣子不像是個剛暈過去又醒過來的,倒像是一直在裝暈就等這個逃跑機會似的。
他之前裝的太像,這會兒使出吃奶得勁往外跑速度倒也不慢,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溜煙跑到巷口去了。
喬郁一褲腰帶將刀疤男兩條胳膊反手綁在身後,動作麻利的打了個結,將人往陸錦呈跟前踹了一下,說道:「幫我看著他,我去去就回。」
順便又要囑咐喬嶺。
被陸錦呈笑著打斷:「不必追了,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他話音剛落,就見那人果然兩腿篩糠似得邊抖邊一步一步倒退了回來。
緊跟著他進來的,是兩個面無表情一身黑衣的男人,兩人一身黑衣短打,腰間佩刀,一副侍衛打扮,見到陸錦呈就是一拱手一屈膝跪了下來。
陸錦呈看了一眼背對著他的喬郁,沖二人使了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