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大好,對喬郁的好感又多了幾分,語氣也輕飄飄了起來:「既然是你請我,那自然是你做東,你做什麼我吃什麼,放心,我不挑的。」
喬郁鬆了口氣,兩人一起回了家。
喬嶺正在把院子裡曬好的面往屋子裡搬,聽到喬郁回來,高高興興的到門口來接,結果看到後面跟著的陸錦呈時,微微一愣,但他倒也懂禮的沒有多問,反而又乖巧的去灶房燒了壺水給客人泡茶。
喬郁將人領到堂屋坐下,又細心往陸錦呈跟前放了火盆。
陸錦呈雖然怎麼看怎麼跟這院子屋子格格不入,但卻一點也沒有流露出嫌棄的樣子,甚至連多餘的好奇都沒有,端端正正的坐著,喬嶺端茶給他,他就道謝一聲後垂眉品茶。
這茶一聞就知不是什麼好茶,茶粗湯赤甘味不足苦味厚重,但陸錦呈卻覺得別有一番風味,就跟這茶的主人似的,讓人有些意外之喜。
喬郁安置他坐下後,就去院子裡吩咐喬嶺買東西去了,喬嶺領了銀子出了門,他才重新回到屋裡,打算跟這貴客聊聊天說說話。
卻見這貴客正放下茶杯,看著他擺在桌上的那張圖紙出神。
「這是你畫的?」陸錦呈問道。
喬郁點點頭:「畫了一半,有個地方沒弄懂,就先放那兒了。」
陸錦呈又仔細看了看那圖紙,雖然不是特別明白,看起來倒是很有意思:「是做什麼用的?哪裡沒弄懂。」
喬郁本來不想跟他多說,因為這玩意兒一句兩句不一定說的明白,但見他問了,也就沒再猶豫,將他打算做的壓面機連外形帶原理一五一十的跟陸錦呈說了。
陸錦呈聽他說完,眼睛一眯笑了:「你腦子裡哪兒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倒還挺聰明。」
喬郁心說:這可是天/朝勞動人民的智慧結晶,並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當然聰明。
陸錦呈又看了那圖紙幾眼後,說道:「你說的沒弄懂的地方,是這樣麼?」
說完他抓過桌邊的碳條,虛虛在圖紙上畫了幾筆,將圖紙往喬郁面前一推。
只見他在中間隨意的畫了幾個喬郁說過的「齒輪」,又將兩個齒輪兩兩相扣,一個連接在機器外面的把手上,一個連接在機器兩邊的滾軸上,將喬郁一時沒弄懂的原理不偏不倚的畫了上去。
雖然齒輪畫的詞不達意,但整體構造竟然跟喬郁預想的那種八九不離十,喬郁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夸道:「厲害厲害,幫了我大忙了,我回頭就去找人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