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來是個不那麼講究的公子哥,喬郁十分滿意,起身給大家盛湯去了。
喬郁預料的沒錯,他餅子貼了不少,最後竟還是沒夠吃,又去煮了一份面,拌在湯汁里也被吃的乾乾淨淨。
喬嶺吃的肚子滾圓,一邊揉肚子促進消化一邊悄悄往陸錦呈那邊看。
陸錦呈慢條斯理的將最後一口面咽下去,這才緩緩放下筷子,接過喬郁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嘴。
喬嶺吃的很快,注意力全在飯上,所以也沒注意這個彥公子到底吃了多少,看他這慢條斯理的樣子,只當他吃的不多,見他吃完,就麻利的收拾桌子,把碗筷端去涮洗。
陸錦呈起身想要幫忙,被喬郁攔住了。
「這個你就別做了,今天已經幫了不少忙了,喝茶麼?」
外面天色已經要暗下來了,陸錦呈說道:「天色不早了,明日再喝吧。」
他們約好明日一起去陸錦呈說的那個木匠那裡,喬郁聞言點頭,又問:「那我送你回去?」
陸錦呈當然是不需要他送的,打過招呼過後就告辭回家,出了門才長出一口氣,舒緩了一下吃撐了的肚子,然後慢悠悠的渡步往家裡走。
穿過寂靜無人的西街後,進了南街。
南街多顯貴,而要說顯貴,自然誰也貴不過南街城中的彥王府。
彥王府外,燈籠高掛,映襯在龍飛鳳舞的牌匾上,顯得格外肅穆。
兩個帶刀侍衛相對而立,身形挺拔,像兩尊門神,一動不動的守在門口。
陸錦呈緩步走上階梯,兩個侍衛立刻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看清來人後,又齊刷刷的跪了下去,「王爺。」
陸錦呈嗯了一聲,穿過兩人抬腳進了王府。
三七在院子裡來回渡步,鞋底都快磨穿了,一張臉皺的好似苦瓜,眼看著就要苦出汁兒來了,見有人穿過堂屋往後院走,趕緊抬頭看去。
一看清來人是誰,三七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陸錦呈旁邊,「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爺,您下次去哪兒把三七帶上成麼,您要是不帶三七,三七就不起來了。」
明明兩個人一起出去一起回來的,誰成想他就撒了泡尿的功夫,出來就把人給弄丟了,他在家裡心急如焚的等了好幾個時辰,才把人給等回來,著急上火的簡直嘴上都要長泡了,現在好不容易等到了人,肯定是不達目的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