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這裡這麼久了,什麼都算習慣了,只有一點就是萬分想念他以前的廚房,麵包機烤箱微波爐這種大玩意兒就不說了,就連料理機擦絲器這種小東西都沒有,實在是讓人很難受。壓面機擦絲器這種小玩意兒讓他照搬畫個圖紙出來還行,其他的廚房大件他就真的愛莫能助了,先不說他畫不畫的出來,就算能畫出來,沒電可用也只能幹看著。
喬郁三兩下將擦絲器畫好,吹了吹上面的墨痕,然後舉起來給陸錦呈看。
「畫了個小玩意兒,猜猜這是幹嘛用的。」
陸錦呈這才偏頭往他那畫上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個長條物體上畫著一堆分布均勻的圓孔,看了好一會兒,十分誠實的搖了搖頭。
這人腦袋裡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也不知道都裝了些什麼東西。
喬郁見他猜不出來,有些得意:「一個用處不小的小玩意兒,到時候做出來了給你看你就知道了。」
陸錦呈其實對這個東西沒什麼興趣,他單手撐在頰邊,目光探究的看著喬郁問道:「其實我更想問問你,你腦子裡一天哪兒來的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就是隨口一問,喬郁反倒是被他問住了,一時有些答不上來,總不能說自己是鳩占鵲巢的孤魂吧。
這話喬嶺能說,除了喬嶺之外的別人可是萬萬說不得的。
經陸錦呈這麼一提醒,喬郁倒是猛地意識到他似乎確實有點太著急了,小餐車壓面機擦絲器,倒不是說古人沒有這樣的智慧,不過哪有人這麼一段時間就弄出來這麼多的。
喬郁眼睛一轉,笑著調侃道:「可能因為我聰明?」
陸錦呈隨口一問,他也就是隨口一答,沒成想陸錦呈頗為正經的點了點頭,笑道:「的確聰明。」
說完不等喬郁有所反應,又緊跟著問道:「你可想過不擺攤子,租個鋪面開個酒樓?」
以喬郁的手藝,又何愁沒客。
喬郁說道:「肯定想過,不過沒錢,小嶺要去私塾,我現在手裡這些東西都還是借的銀子,等手裡有些余錢,再去想這些長遠的事兒。」
陸錦呈知道喬家落敗,倒是不知道兄弟倆過的如此艱難,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想幫他們的話來,繼而話音一轉,說道:「我手裡倒是有些余錢,等你想開了,可以借你應急。」
他特意說了借,沒成想喬郁還是搖搖頭:「也別借了,我要是打算開,就去找你入股,賺了錢給你分紅。」
他雖然說的奇怪,陸錦呈倒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微微一眯,應道:「好。」
陸錦呈雖說不是來蹭飯的,但實際上也未在喬郁家久留,和喬郁聊過開酒樓的話題後,就告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