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就是在劉巧手家做的又如何,怎麼?只許你擺不許我擺不成?」
喬郁聽他這麼說,也不再跟他客氣,笑道:「那你滾回去問問那姓劉的,問問他這車許不許你擺出來。」
陳匆剛跑到跟前就聽喬郁說了這麼一句,心道完蛋。
這男人一看就知是個一點就炸的炮仗,無理都要攪三分的主,好端端的說著話都能跟人動起手來,更遑論喬郁這一溜連損帶罵的話直接砸到了他頭上。
陳匆雖然為人機靈,但到底年紀不大,身板還不如喬郁,動動嘴皮子尚可,這打架他可是真不行,若是在別處見到這樣的事,早撒丫子跑了,不過這事兒換到喬郁頭上,他想也不想,怒髮衝冠的就沖了上去。
他家王府未來的「當家主母」,讓個莽夫欺負了還成何體統,他家王爺就不說了,他先一百個不答應!
他一腔熱血,衝上去就要把喬郁往自己身後拉,沒成想拉了一下沒拉動,而那滿臉橫肉的男人已經一拳朝喬郁臉上襲來,陳匆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往喬郁面前一撲,乾脆就想幫他擋了這一下,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的疼痛卻並沒有落在身上,陳匆感覺自己被人猛地一拽,連拉帶扯的轉了個大圈,睜開眼睛一看,已經被甩到喬郁身後去了。
喬郁借力也跟著往側面一撤,側身躲過男人砸到面門的拳頭,猛地抬腳當胸一踹。
他這身體到底力量不夠,若是換成他以前的身體,這一腳能把這男人踹個倒栽蔥,現在身體縮水,威力也小了一大半,只踹的男人後退了幾步。
不過他這一腳雖然力道小了,角度卻是貨真價實的直衝男人的胃部去的,這地方人平時自己按的勁兒大了都會覺得疼,更別說這麼結結實實的一腳。
男人雖沒倒下,但卻猛地弓起了腰,捂著胃部發出一聲乾嘔,疼的面目猙獰。
喬郁一擊得中,連個停頓都沒打,又緊跟著上前幾步,趁著男人屈膝彎腰,兩手驟然發力按住男人的腦袋猛地向下一壓,同時屈膝向上重重一下磕在了男人的下頜骨上。
「嘭」的一聲,男人上下牙狠狠撞在一起,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陳匆原本在目瞪口呆的觀戰,眼睛看到這一幕後,不知為什麼打了個冷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覺好像也跟著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