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的那侍衛有些惱怒,說道:「有你什麼事兒啊,快去干你的活兒去。」
另一人氣的怒目圓瞪,忍了又忍才好歹沒當場對罵起來。
出了王府北苑,宋思明忍不住小聲問三七道:「小兄弟可知道王爺找我所謂何事?」
他心裡那點想法稍微冒出點頭來,就再也忍不住了,翻來覆去想的都是喬郁的慘狀,只把自己想的頭皮發麻手腳冰涼,實在忍不住想先從三七這裡打探一點消息。
三七歪了歪腦袋,如實回道:「我也不知,王爺只說讓叫你,並未交代其他。」
他還想知道王爺叫他幹嘛呢。
宋思明見問不出什麼來,又換了個思路問道:「那王爺心情可好?」
都要被棒打鴛鴦了,三七覺得他家王爺心情肯定是好不到哪兒去的,不過這話他肯定不會跟宋思明說,扭頭多看了宋思明兩眼,發現他似乎就是單純緊張後,說道:「你若是緊張那大可不必,王爺雖然心情不太好,不過不關你事,他找你做什麼你好好做了就是。」
宋思明:......
這麼一說,他更是覺得喬郁凶多吉少了。
他焦慮的快要將手心掐爛了,沒敢在多問三七些什麼,只盼著等下王爺氣的不是太厲害,他雖人微言輕,卻還是想給喬郁求兩句情。
三七將人帶到了陸錦呈的臨修閣,扣了兩聲門,聽到裡面應聲後,開門將宋思明帶了進去,說道:「爺,人給你帶來了。」
「下去吧。」陸錦呈說道。
三七應了一聲,出去反手帶上了門。
宋思明一見陸錦呈,二話不說就跪下了,他與陸錦呈身份懸殊,見面行禮倒是應該,但他這雙膝一跪,就明顯不是在行禮了。
陸錦呈抬眸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是做什麼。」
宋思明一看王爺果真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雙手伏地,說道:「喬,喬郁他年紀尚小,說話做事不分輕重,要是有什麼得罪王爺的地方,還請王爺海涵。」
陸錦呈心有七竅,宋思明這麼一說就知道他誤會了什麼,然而卻並沒有戳穿,反而若有所思道:「你倒是挺關心他。」
宋思明生怕陸錦呈這時候再幹上一碗陳年酸醋,給喬郁雪上加霜,連忙解釋道:「喬家以前不在西街,喬郁他爹娘出事後家道中落才搬到西街來的,喬郁來時生了一場大病,病的快要死了後來好不容易才慢慢好轉過來。我奶奶見他兄弟可憐,想到,想到我與妹妹年幼時,於心不忍就常邀他來家中,對我來說,像是弟弟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