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全名叫潘順,就是劉巧手那個五大三粗的妻弟了。
劉巧手喝得腦子發昏,半天才反應過來婦人說了什麼話,問道:「你那兄弟站起來跟塊門板似的,誰能打得了他?」
婦人氣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要不是因為你那破車子,順子怎麼會被人打了!」
劉巧手說道:「什麼?」
婦人氣沖沖的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跟劉巧手講了一遍,又著重誇大描述了一下她兄弟的傷勢,說完就等著劉巧手給個辦法好給她兄弟報仇。
誰知劉巧手一聽,酒都醒了一大半,瞪著眼睛說道:「你滿嘴胡說,那喬笙個頭比你兄弟矮了一大截,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能把你兄弟打了,你蒙我今天酒喝多了?」
婦人氣的不行,要不是挺著個肚子,簡直想上去罵他兩句踹上兩腳,說道:「我騙你這個作甚,順子親眼看到他推了個車子過來的,還能認錯不成。」
劉巧手又問道:「我那車子呢?」
「當然是扔在那兒了,順子都被人打了,還能記著把你這車子推回來不成!」
劉巧手一聽就怒了,說道:「那車子是我花了好幾兩銀子做出來的,你們說丟在外面就給我丟在外面了?你個敗家娘們兒,還不快去給我找回來。」
這會兒都半夜了,婦人哪裡肯去,況且劉巧手的反應簡直讓她忍無可忍,說道:「你眼裡就只有你那點破玩意兒,順子可是我親弟弟,他被人打了,你連個公道都不能給他討回來,你還像個男人嗎?」
任哪個男人被罵不像個男人也不會心平氣和的在原地坐著,婦人這一罵,瞬間將劉巧手罵的火冒三丈,說道:「我不像個男人?我不像個男人你肚子裡的種是哪兒來的!」
他本就喝了酒,罵起人來毫無章法極其難聽。
婦人被他兩句話說的臉色雪白,掄起凳子來就要往他身上砸,卻聽嘭的一聲,有人推門進來。
潘順站在門口問道:「你們倆這是在幹什麼呢?」
婦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劉巧手倒是先反應過來了,他一把奪下婦人手裡的凳子,將人往懷裡一拉道:「沒幹什麼,跟你姐姐鬧著玩呢,都這個點兒了,你怎麼還沒睡。」
潘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聽到院子裡有人吵架,睡不著。」
不等劉巧手說話,他又問道:「我姐跟你說了今天的事兒了吧,姐夫,你打算怎麼辦?」
劉巧手氣的在心裡罵娘,心說你闖出來的禍跟我有什麼關係。嘴上卻老老實實說道:「這車子確實是他做在先,圖紙什麼都是人家的,要真追究起來,我們也不占理,明天我同你一起去把車子推回來,大不了我們不去西街就是,你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