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人說趙重陽被關了十多日吃了不少苦頭,出來後連夜關門摘匾離開了漢陽城,卻跟喬郁也沒太大的關係了。
今日情況卻不太一樣,潘順意圖傷人人證物證俱在,又是沈老親眼看見,這事情板上釘釘,是容不得潘順狡辯的,若光這一項,或許喬郁前來對一下證供就能了事。
但除意圖傷人這一事之外,潘順還強搶民女害人性命,這事兒藉由喬郁這件事兒一起翻出來,就不是對個證供就能翻過去的事兒了。
況且除了潘順之外,還摻進去了個劉巧手和他那大肚婆娘,還有一干幫人收銀子辦事兒的地痞流氓,這麼些人誰也沒跑了被一起送進了衙門,喬郁也就不得不跟著走這一趟了。
沈老已經先他一步進了奉天府,知府大人聽衙役來報,說沈老太傅前來報案,驚得連忙親自來請,見人就趕緊問他老人家來所為何事。
自從今上登基,沈老太傅就上書要辭了太傅這個名頭,專心回去做他的木匠,卻被今上駁回,讓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名頭照常掛著,也無需每日上朝。雖說成了個虛職,但也足以見得今上對他的龍恩浩蕩了。
這滿朝文武誰見了老太傅不得低頭禮讓三分,就連彥王府那個備受今上太后寵愛的十四王爺,見了沈老也得恭恭敬敬的叫聲老師呢。
這樣的人,區區一個知府,哪裡敢怠慢得罪。
「沈老太傅此來奉天府所為何事?但說無妨。」知府畢恭畢敬的將人請進奉天府,上了茶水後問道。
「不知按照央國律法,圖謀不軌意欲傷人算什麼罪?」
知府大人一驚,心說這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沈老太傅頭上也敢動手,忙問道:「太傅大人無礙吧?這哪家的狂徒不要命了嗎?」
沈老擺擺手:「倒不是我,另有其人。」
知府大人又是一驚,太傅大人一生未曾娶妻,只有一養女,早些年也已經嫁人了,能引得他如此重視的,難道是孫輩的孩子出了什麼事兒不成?
「不知老太傅說的是誰?可跟老太傅一起來了?」
沈老說道:「他還要等上一會兒,不過那圖謀不軌意欲傷人的,我倒是已經給你帶過來了。」
得了知府大人的允許,沈老命家丁將眾人依次帶進奉天府,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潘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