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梨欲言又止,陸錦呈嘴角露出一抹笑來,說道:「母后,我看她像是還有話要說呢。」
「你接著說,你家小姐跟人走了之後呢?」
陸錦呈這態度前後差距之大,太后哪兒能看不出端倪來,她直覺不對,但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秋梨抽抽噎噎的說道:「我等了一會兒覺得不對,就順著小姐走的方向跟上去了,還沒到隴翠軒,就聽到裡面一陣喧囂,說是宣妃娘娘震怒,已經押下我家小姐了。」
太后眼前一黑,已經察覺出哪裡不對了。
文婉君到底是文府千金,哪怕擅闖了宣妃的隴翠軒,也絕不至於讓宣妃震怒,除非她擅闖隴翠軒後,還做了其他不該做的事情。
太后這想法剛一浮出腦海,就聽秋梨接著說道:「聽隴翠軒里出來的侍女說我家小姐無意闖了隴翠軒,不知怎麼還躺在了宣妃娘娘的床榻上,宣妃娘娘不查,今日又被皇上翻了牌子,小姐她......就直接捅到皇上面前去了。」
太后臉上血色唰的一下褪了個乾淨,趔趄一下,被倌秋連忙上前扶住了。
秋梨先前還沒意識到這事兒有多棘手,現在說完一看太后臉色,倒把她給嚇了一跳,又連連磕了幾個頭,不住的求太后娘娘救她家小姐的命。
陸錦呈神色不變,口吻卻沉重了不少,說道:「你現在扭頭去求皇兄說不定還來得及,你家小姐這等作為可大可小,若是往小了說,她是魅惑君上,其心不純。往大了說,她貿然闖進隴翠軒,還意圖接近皇兄,可是能直接當做刺客亂棍打死的。」
「宣妃娘娘押了她,或許還是救了她的命了。」
陸錦呈這話將秋梨說的兩腿一軟,跪都跪不住了,整個人往前一撲,就要倒在陸錦呈面前,使勁叫道:「彥王爺救命,彥王爺救命啊。」
她同她家小姐一同進宮赴宴,若是她家小姐在這裡出了什麼差池,不止她自己,她家裡的爹娘兄弟就都完了。
陸錦呈將腿一收,沒讓秋梨就這麼撲到她身上來,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說了,現在除了皇兄誰也救不了你家小姐,你現在起來趕過去還有時間,再晚一會兒,皇兄只怕就要親自來鳴翠宮了。」
他話音剛落,就跟猜中了皇上心思似的,鳴翠宮外猛然喧囂起來,大太監高聲唱道:「皇上駕到——」
不等太后有所反應,一身明黃龍袍的皇帝就已經跨過鳴翠宮的門,一臉怒色的徑直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