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是喜歡的,如果不喜歡,陸錦呈親他的時候,他可能一個背摔就將人撂倒了,當然現在看來,他可能是打不過陸錦呈的。
喬郁安靜下來,鄭重的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心。
他的確是喜歡陸錦呈的,不僅僅是因為陸錦呈對他關懷備至,而是這個人本身,就對他充滿了吸引力。
喬郁猛地睜開眼睛,心裡塵埃落定。
他成年就沒了爸媽,一個人長了十年,沒人管,因此養成了率性而為的性子,只有他願不願意喜不喜歡,沒有應不應該。
所以這會兒他心裡明鏡似的,覺得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他也喜歡陸錦呈這就行了。
這個人的身世名頭家庭背景,都不重要。
喬郁一翻身坐了起來,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然後一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錦呈,他像是早就知道喬郁會開門一樣,眼含笑意的等著他。
喬郁心尖一顫,什麼都沒多想,將人一把拉進了房裡。
陸錦呈被他拽著,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一雙眼睛始終看著喬郁,像是鼓勵他似得,讓他惡從膽邊生,將人一把拽進來以後,用腳嘭的關上了門,將人按在了床上。
喬郁耳朵紅的厲害,說出口的話卻惡狠狠的。
「我就是喜歡你,怎麼了。」
陸錦呈拎得老高的心,撲通一聲落了地,跳的他手腳發麻,他還來不及說點什麼,喬郁就跟挑釁似得,俯下身來了。
喬郁連跟人拉手的經驗都沒有,吻就更別說了,毫無章法,更像是啃上去的,他還偏偏不肯示弱,啃也要啃得氣勢十足。
陸錦呈輕笑一聲,不等喬郁惱,伸手揉了揉他通紅的耳朵。
那手像是通了電,喬郁從上到下半邊身子都麻了,被陸錦呈按著後腦勺,奪去了主動權。
三七被陳匆拖到大門外了才鬆手,剛剛猜拳被刮紅了鼻子,這會兒連嘴邊也被捂出幾個紅印來。
他又氣又惱,抬腿就踹了三七一腳:「你捂我嘴幹什麼,沒看喬公子都和主子吵架了,你不勸就算了,你拉我做什麼。」
陳匆挨了他一腳,說道:「不怪爺說你榆木,你還真是個木頭腦袋。」
三七接連被人說是榆木,心裡十分不痛快,但他人機靈,陳匆這麼一說,他也大概明白自己肯定是什麼地方理解錯了,又回想了一下喬郁和他家王爺的神態,這下子總算是發現出了不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