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天晚上睡的挺好,這次回去喬郁一路上倒是一會兒也沒睡,一直興致勃勃的睜著眼睛往窗戶外面看,倒是陸錦呈中途閉著眼睛倒在了喬郁身上,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故意為之。
馬車剛一入城,喬郁就在城門口看到了等在那裡的三七,看到他們的馬車眼睛一亮,連忙就湊了上來,站在馬車邊上殷勤問道:「公子玩的怎麼樣?那別苑可還合公子心意?」
喬郁從窗邊掀著帘子,點頭嗯了一聲。
「去了落霞山,景色當真漂亮。」
三七利落的爬上馬車,同車夫坐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扭頭往馬車裡面看了看,竟沒看到他家王爺,驚奇問道:「王爺沒同公子一起回來麼?」
陸錦呈枕在喬郁腿上,聞言翻了個身,伸手摟住了喬郁的腰,閉著眼睛斥道:「囉嗦。」
三七嚇了一跳,又往裡面看了一眼,這才看到自家王爺是躺在喬公子身上的,他心中暗嘆自己多嘴,嚇得也不敢再問了,規規矩矩的坐在車夫旁邊目不斜視起來。
「我弟弟怎麼樣?」走了沒兩步,喬郁出聲問道。
三七連忙回答:「好著呢,我已經將小公子送去書院了,昨夜跟他說公子和王爺去城外賞春,小公子也沒說什麼,只問了公子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如實說了,小公子就沒再問。早上我說要去外面買些東西給小公子帶上,他沒同意,自己拌了餛飩帶上了,是昨天秋鳳嬸子給包的。」
三七這麼一說,喬郁心裡還有些愧疚,他早知道他家喬嶺懂事,可卻也懂事的讓他心疼。
「這次時間倉促,隨性而至,下次帶小嶺一起去吧。」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陸錦呈枕在他膝上,開口說道。
喬郁點頭嗯了一聲,感覺陸錦呈的呼吸透過衣服撲在了他肚子上,將那塊皮膚吹得燙了起來,又酥又麻。
馬車沒進王府,大家都知道有喬郁在的時候,馬車是必然要送到喬家院子外面的。
於是也沒拐去南街,徑直就往西街去了。
馬車晃晃悠悠的進了巷子,停在了喬郁家院門外面,三七剛下馬車,準備將陸錦呈和喬郁請下來,就見不知什麼地方竄出個婦人來。
婦人一雙柳眉倒豎,眼睛像是徹夜哭過,已經完全紅腫了起來,一身深綠衣服揉的發皺,不管不顧的就往馬車跟前走來。
三七直覺來者不善,呵斥道:「站住,幹什麼的!」
婦人還沒說話,從旁又走出個男人來,拽著婦人的手就往回拉,婦人猛地一甩手,沖馬車叫道:「喬笙我知你在裡面,你給我出來!」
喬郁一聽這聲音眉頭一皺,掀開車窗簾子往外面一看,不是趙家那潑皮嬸娘和她那妻管嚴丈夫趙德申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