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郁說了自己不去見趙思芸的事兒後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看喬嶺。
就見喬嶺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哥哥不是兄長,對芸姐姐沒有感情,如今又有了......又有了彥哥哥,不方便見她是應該的。」
喬郁真想著弟弟真乖真聽話,就見喬嶺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哥哥,那我能去看看芸姐姐嗎?我還是有些擔心她。」
喬郁重重的颳了一下他的鼻子,半真半假的怒道:「這事兒你還需要問我嗎?那是你的芸姐姐,你想看當然就能去看,難道我還會攔著你不成,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沒心沒肺的人嗎?」
喬嶺揉了揉鼻子,沖他一笑:「哥哥不是的,哥哥是天底下第二好的哥哥。」
他一笑,喬郁就怒不起來了,直說道:「本來就是準備要你去一趟的,而且我還有別的事情要你幫忙呢。」
他將自己答應給趙思芸寫封書信的事情跟喬嶺說了,喬嶺心領神會,立馬爬起來找出紙筆,研好了墨,準備替喬郁把這封信寫了。
喬郁並沒有什麼心靈雞湯跟別人分享,只讓喬嶺替他寥寥寫了幾句話,他是個死過一次的人,趙思芸也是,有些事情,活著的人想不通,死過一次的就能夠想的明白了,既然連死都不怕,又何須害怕活著呢。
他想趙思芸那麼聰明的人,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他和喬嶺商量完了事情,出來回自己的房間叫陸錦呈,這人正靠在他的床上,用他一件衣裳搭著臉,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假寐。
喬郁上前去還沒來得及叫人,就被他一把拉住,倒在了他身上。
陸錦呈拽開衣裳在他身上蹭了兩下,這才將人放開,問道:「可是要去趙家了?」
喬郁嗯了一聲。
「可要我同去?」
喬郁又嗯了一聲。
「我又不進趙家的門,只是在門外等著小嶺,你若是不與我同去,我站在外面不是無事可做。」
陸錦呈低低的笑了兩聲,說道:「那我在你就有事可做了?」
喬郁趴在他身上,眯著眼睛笑著點了點頭。
陸錦呈惡人先告狀,說道:「喬兒就會花言巧語哄我。」
喬郁低頭與他鼻尖相抵,故作風流的蹭了蹭,說道:「就是哄你了,怎得?你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