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這邊的事情交給宋立,喬郁除了時不時去看看進度之外, 倒也很少過去干涉,他不做難伺候的主顧,不懂的事情也絕對不會上去指指點點。
天氣越來越熱,面不如冬日耐放,喬郁索性就停了攤子,專心在家研究酒樓開業之後的菜式。
陸錦呈照舊每日都來,應喬郁的要求,有什麼吃的新鮮玩意兒了,也會帶來給喬郁瞧瞧。
他不出去擺攤了,陳匆倒也還是天天過來報導,看能不能給他打個下手幫個忙,陸錦呈也來,但是……來的時間總是有點奇怪。
喬郁睡的迷迷糊糊,聽到門口傳來一聲輕響,他翻了個身,人清醒過來,在心裡默數了幾個數。
果然沒過一會兒,就有清冷檀香從身後傳來,來人放輕了腳步,頓了片刻伏下了身,然後喬郁額頭一涼,被人從背後整個抱進了懷裡。
「喬兒醒了?」
屋子裡有月光流進來,並不十分黑暗,喬郁聽他聲音含著笑意,就知道這人又是故意這個時候來的。
「你再來幾日,我肯定到點就醒著等你。」
懷裡的人還帶著睡意,眼睛困的睜不開,人卻往他懷裡拱了一下,月光照在側臉上,瓷白細膩的如同瓊脂,讓陸錦呈想一口吞下去。
「那我更得來的勤些,讓喬兒早些習慣才好。」
喬郁被他呵在耳畔的氣燙的瑟縮一下,睡意去了一半,往前挪了挪,想離陸錦呈遠些,「王爺還真喜歡我這個身都翻不了的床,趕明給你送到王府去好了。」
陸錦呈長臂一伸,又將人困了回來:「那喬兒也一併送去王府嗎?」
喬郁笑了:「不,將王爺的大床給我送過來。」
陸錦呈摩挲著喬郁紅艷艷的耳朵:「人都能給你,床有何難?」
喬郁給他鬧得睡意全無,再磨蹭下去今天晚上都別睡了,連忙轉移話題:「別苑近日有消息來嗎?趙康可要過來了?」
陸錦呈將人抱得緊了些:「喬兒總是花言巧語騙我,我一說要緊事,就立刻引著要說別的。」
他在喬郁耳邊又蹭了蹭,半真半假的嘆道:「可誰叫我喜歡,只能慣著。趙康明日就到,喬兒可放心了?」
喬郁知道他說的什麼,但是不太敢接話,他並非對陸錦呈毫無欲/望,相反就是因為有,才覺得無所適從,像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一個坎,就等著那個順其自然的機會越過去,陸錦呈點到為止,他鬆了口氣的同時竟然隱隱有些遺憾。
他心裡驚了一跳,耳根瞬間紅成一片。
縮在陸錦呈懷裡,連話也不敢說了。
半晌在陸錦呈都快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喬郁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別著臉不敢回頭看他啞著聲音說道:「等我生辰那日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