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呈的手已經伸到了喬郁耳邊,聞言若無其事的收回去,說道:「不是說稍作休息,容後再見嗎。」
陳伯雖看不出風花雪月的東西,但卻極其了解陸錦呈,他一開口,陳伯就感覺到他這會兒心情欠佳,以為陸錦呈不願見他們,雖然不知道為何,但卻迅速反應道:「那我再將他們帶回去吧。」
陳伯不知為何,喬郁卻是知道的,他偏頭看了陸錦呈一眼,突然沖他眨眨眼睛,然後合上書,說道:「別帶回去了,來都已經來了,見見唄。」
他雖然是在跟陳伯說話,目光卻看向陸錦呈,陸錦呈哪兒有不應的道理,招手讓陳伯出去叫人去了。
陸錦呈俯身抽出喬郁手裡的書,說道:「喬兒這會兒要叫人來,可是害羞了?」
喬郁耳朵還是紅的,聞言說道:「自然比不上王爺見多識廣。」
見多識廣的彥王爺但笑不語,並不多說自己唯一看過的一本春/宮/圖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在此之前,他從未對此有過幻想和衝動,直到遇見喬郁。
兩人相顧無言,喬郁覺得氣氛過於曖昧,於是端著杯子飲了一口茶,規規矩矩的等著趙康母子來。
沒一會兒陳伯就帶著兩人進來了。
趙母跟在趙康後面,進門剛一看到兩人的影子,就趕緊跪下去沖兩人一拜,「謝謝王爺與公子厚愛,給王爺公子磕頭了。」
她分不清哪個是王爺,哪個是公子,乾脆一人磕三個頭,謝謝他們的大恩大德。
喬郁站的遠,壓根兒就沒反應過來,陸錦呈倒是一見趙母跪了下去,就立即跟陳伯說道:「將人扶起來吧,無需多禮。」
陳伯得令,上前去將趙母攙起來,趙母掙扎著不願起,總算是把六個頭磕完了,才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這兩個貴人。
趙康也跟著跪道:「我與家母是來謝王爺收留的。」
陸錦呈說道:「無需謝我,這本就是之前答應於你的事情。」
話雖如此,但趙康作為一個小廝雜工,快要跟王府門客一個待遇了,讓他如何能不受寵若驚。
而趙康也十分清楚,這一切都是得益於誰。
他又沖喬郁一拜:「更要謝公子厚愛。」
雖然不知道這喬公子與彥王爺是什麼關係,但看彥王爺的態度,兩人關係也絕不一般,趙康心思通透,知道自己以後真正的主子是喬郁,因此言談間倒是跟喬郁交談更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