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喬郁待人處事都較為成熟,但在她心裡到底是年紀還小,哪怕是多管閒事,也得提點他幾句。央國雖民風開放,但兩個男人在一起,日後少不了諸多非議,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就算那彥公子願意,也得問問他家中父母的意思。
若喬郁不清不楚的一頭栽進去,她怕喬郁以後日子難過。
她想問的事情不少,但奈何說不出來,比劃又比劃不清楚,神色有些著急。
喬郁將秋鳳嬸子的神情都看在眼裡,見她並沒有什麼嫌棄的意思,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我知道嬸子想問什麼,嬸子別擔心,我心裡有數的。」
他也不跟秋鳳嬸子多解釋,只說自己心裡有數。
秋鳳嬸子也無需多問,就已經知道喬郁是什麼意思了。
這孩子人不大,但是十分有主意,既然心中有數,那她也無需過多擔心,喬郁到底不是她的孩子,她能問,卻不能管。
秋鳳嬸子聞言點頭,然後拍了拍喬郁的手,沖他豎了個拇指,又指了指自己,一彎眼睛沖他一笑。
示意他既然心中有數,那就不用擔心,她永遠是他嬸子,不管他喜歡什麼人。
喬郁心裡一暖,也沖她一笑,點了點頭。
秋鳳嬸子這才帶著文生走了。
第二日吃過早飯,趙康就來尋他了,兩人一起去西街鋪面找宋立,商量看能不能做出那烤爐來。
喬郁一路上都在打哈欠,趙康扭頭看了他幾次,終於忍不住問道:「公子昨夜沒睡好?」
喬郁點點頭,張嘴又打了個哈欠。
昨夜陸錦呈沒來,他本想著不來他剛好能睡個安穩覺,卻不知怎麼的做起夢來。
他昨天白日沒問陸錦呈那大禮到底是什麼,故作自己不感興趣,但到底沒騙過他自己,晚上做夢反反覆覆都跟陸錦呈那大禮有關,一夜荒唐又羞恥,尺度簡直突破天際。
喬郁從沒想過自己做夢居然還這麼大尺度,半夜醒了發現自己竟然髒了褻褲,又惱又氣,覺得自己過於饑渴,偷偷摸摸的爬起來把衣服洗了,結果瞪著眼睛到天亮也沒再睡著。
他明顯不想多說,趙康自然也不會多嘴多問,只猶豫問道:「要不公子晚些再去吧,現在回去休息一會兒。」
喬郁擺擺手。
「現在去問了晚些再休息,要真能做出來,可以讓他早些動工。」
趙康被他說服,也沒再勸,跟著一起去找宋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