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這一放鬆就放鬆的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太陽居然已經升的老高,儼然已經正午了。
喬郁睡的一臉昏沉的往院子裡一看。
......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喬郁奇怪的不行,往日這個時候,不說陸錦呈,趙康陳匆隨便哪一個,都該來了好久了,今天是準備了什麼大驚喜?怎麼這會兒了,連一個過來的人都沒有?
他想著整理好衣服,走到院子裡,準備去外面看看。
哪兒成想剛一打開院門,就感覺到一陣風聲掠過,人影在他眼前一閃,眼前一黑,被人罩住了眼睛。
喬郁雖然腦子還迷糊著,身體卻一點兒也不遲鈍,眼睛被蒙住的一剎那,他握手成拳,猛地向身後一勾,手肘狠狠的撞在了來人下巴上。
手肘在那人下巴上撞得嘭的一響,那人悶哼一聲,險些一口咬了自己的舌頭,登時覺得自己整個下巴都麻木了。
喬郁一肘子打在了人家臉上,才猛地想起什麼,心道:完蛋,這人不會是陸錦呈叫來的吧?
他是見過陸錦呈的暗衛的,剛剛雖然人影一閃而過喬郁並沒有看清楚臉,但衣服身形倒是極為相似,這要真是陸錦呈派來的,那他這一下就太對不起人家了。
喬郁這麼一想,掙扎的動作瞬間就停了下來,想著是不是先跟人家道個歉。
然而他剛一張嘴,還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感覺又有什麼東西捂上了他的鼻子,一陣異香飄過,喬郁只來得及在心裡臥槽一聲,就瞬間失去了意識。
感覺到喬郁的身子軟了下去,扶住他的那個人才忍不住的痛呼出聲,「疼疼疼疼,娘的,疼死了。你還愣著幹什麼,快來接一下。」
捂喬郁鼻子的人施施然的將帕子揣進了自己懷裡,上前扶住了喬郁,笑道:「馬失前蹄,還好意思叫。」
前面那人聞言怒道:「要不是主子吩咐不能傷他分毫,我怎麼會被他所傷。」
另一人卻並不在意他這解釋,將喬郁小心翼翼的背在身後,說道:「走吧,再晚些,撞上王爺就等死吧。」
前面那人聞言臉垮了下來:「你以為現在不是等死了嗎?」
另一人倒是坦然的多:「反正橫豎都是死,你動作麻利點兒,別磨蹭了。」
兩人勉強達成共識,將喬郁護著,飛奔走了。
他們的身影剛轉過巷口,另一邊就緩緩駛來一輛馬車。
陸錦呈閉著眼睛坐在車裡,像是閉目養神的樣子,然後手裡卻有些急躁的捏著一串玉珠,顯然並不像表面這樣雲淡風輕,馬車停在院子外面,三七在旁邊小聲說道:「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