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娶妻這件事兒本身也算是無解。
所以喬郁一直不願意多想,他重在當下,陸錦呈喜歡他, 他們還在一起就行。
太后發現他是在喬郁的預料里的,他也做好了太后震怒的準備,做好了說什麼也不離開陸錦呈的準備, 給錢不行, 給什麼都不行。
然而他做好了準備卻沒成想這事兒這麼簡單就解決了。
喬郁猛地抬起頭來往陸錦呈臉上看去。
這人走在他前面, 卻像是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喬郁的目光一樣,喬郁剛一抬頭, 他就偏過了頭, 目光灼熱的像是要將人燙傷,仔仔細細的在喬郁臉上描繪了一遍,說道:「喬兒想說什麼?」
他們這會兒已經走出了端陽宮,後面一個小太監遠遠垂頭跟著, 這是太后跟前伺候的小太監,為人精明,知道什麼能看什麼不能看,一路上都沒有抬頭,只當自己聽不到也看不到,一副完全沒聽到主子在說話的樣子。
「不想說什麼,想親你。」
喬郁瞳仁漆黑,看著陸錦呈舔了舔自己的唇,他這會兒心跳極快,滿腦子想的都是陸錦呈。
太后娘娘同意了,皇上應該也不至於太反對吧,他們以後就可以明目張胆的在一起了。
他覺得這其中肯定不光是他自己那兩句話的功勞,陸錦呈一定在他沒看到的地方做了些別的什麼,不然太后肯定不可能這麼輕易鬆口。
他想知道陸錦呈都做了些什麼,可又覺得不知道也無妨,他只要一想到這人為他們能在一起做了這麼多努力,就覺得心裡高興的不行。
陸錦呈比他以為的更喜歡他,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讓他興奮和高興的呢。
陸錦呈這兩天都在壓抑自己的情感,離喬郁的生辰越近,他心裡那點兒欲/望越是膨脹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少看他少觸他離他遠一點兒。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天,他還沒來得及想些什麼,喬郁先被太后擄走了,他雖然知道太后不會對喬郁做些什麼,但心裡還是不免擔憂,擔憂沖淡了些欲/望將它壓回了心裡。
但欲/望本來就不是單靠壓制就能消散的東西,渴望只會越積越多,越壓越烈。
他這會兒光是看喬郁一眼,都渾身熱的難受,喬郁這句話簡直就是開閘放油,一把火燒在了陸錦呈的心上,將他的理智燒了個乾乾淨淨。
他眸色倏然暗沉,將喬郁一把抱進了懷裡,縱身幾躍,從跟前的隴翠軒外掠了過去。
隴翠軒外站著幾個侍衛,忽見黑影從眼前掠了過去,驚道:「什麼人!敢宮內疾行!來人!給我追!」
皇宮內院,除非御賜帶刀侍衛,其餘的哪有敢在宮內使輕功疾行的,侍衛猛地見黑影掠過,卻只見人影看不清人臉,當下大駭,就要上去將人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