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會真在裡面睡著了吧?
三七又打了個哈欠,往身後看了一眼。
雕花木門卻突然打開了,殿中漆黑一片,沒有掌燈,看不見他家王爺的身影,卻聽他家王爺說道:「去打些熱水來,順便備些吃的。」
三七精神一振,沒敢回頭多瞧,趕緊應下了,一邊出門吩咐一邊心道自己果真機智。
陸錦呈鬆散的攏著衣服,回頭往床上看了一眼,月色透過紗幔落在床頭,喬郁被子搭了一半,在月光下像是上好白瓷一般泛著玉色,正趴在枕頭上昏昏沉沉的睡著,頸邊紅痕遍布,出自誰人之手不言而喻,陸錦呈看著就又險些要生出火來,於是伸手將被子往上拉了些。
今日是喬郁生辰,他準備了好些時日的東西尚且沒有讓喬郁看上一眼,他就算如何沉溺其中,也忍著沒讓自己過於放肆。
可慾壑難填,箇中滋味哪兒能像說的一般淺嘗即止,陸錦呈萬般克制,到底還是有些失控,折騰到月上梢頭,才總算是暫時嘗夠了甜頭。
喬郁平日裡一說就耳根通紅,今日卻萬般由著他,簡直與他契合的仿若一體,陸錦呈食髓知味,這會兒簡直從裡到外都透著飽餐後的饜足。
他俯身在喬郁耳朵上輕吻了一下,低聲說道:「我帶你去沐浴,今日你的生辰,小嶺還在家裡等著呢。」
喬郁動了動眼皮,十分困難的睜開眼睛,他這會兒實在是不太想動,聽到陸錦呈的聲音卻點了點頭。
今日他倒是放縱夠了,小嶺還在家裡等著給他慶生呢,他要是就這麼睡過去,明日還怎麼跟小嶺解釋。
他伸手拉出旁邊皺成一團的衣服就要往身上披,被陸錦呈攔住了。
「我叫三七一併送過來了,你躺著,水送來了我抱你去。」
喬郁也沒拒絕,嗯了一聲,又閉上眼睛躺了下去,腰以下的地方酸痛明顯,仰面躺著也有些難受,就又俯身趴了下去,手指勾住了陸錦呈的一縷頭髮,在手上繞了繞,呼吸逐漸沉緩,又睡了過去。
三七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指揮讓人將水抬進了偏殿,一路上大家都低著頭,沒敢往主殿屏風後面看上一眼,抬完水大家都退了出去,三七留下來對著屏風問道:「爺,小廚房備了幾樣小菜,要上上來嗎?」
陸錦呈披好衣服,給喬郁裹好薄被抱了起來,喬郁迷迷糊糊聽到三七說話,也沒心思害羞搭理,往陸錦呈懷裡埋了埋,說道:「餓了,要吃飯。」
陸錦呈遂吩咐道:「一併送到偏殿去吧。」
三七恍惚聽到了喬郁的聲音,趕緊應了,躬身退了出去。
陸錦呈抱著喬郁去偏殿沐浴,入水的時候,喬郁猛地睜開眼睛,這才算正經清醒過來,耳房霧氣騰騰,喬郁還被陸錦呈攬著,趕緊抬頭看了他一眼,陸錦呈與他視線交錯,唇角一勾,笑道:「怎麼?喬兒要與我洗鴛鴦浴麼?」
喬郁這腦子這會兒才總算是從疲倦里回過神,目光從陸錦呈臉上,落到他衣衫凌亂的肩上,那緊實的皮膚上有個整整齊齊的牙印,正紅腫著洇出血絲來,是誰咬的喬郁心裡再清楚不過,他只記得自己咬了陸錦呈一口,卻沒想到這一口咬的還挺使勁,他顧不得理會陸錦呈的調侃,伸手拉低陸錦呈的肩,在牙印上摸了一下,說道:「我用了這麼大的勁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