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腰還有些酸,仰面躺著時後面還有點難受,小腿肚子站久了有點抽筋之外,他真的一點事兒也沒有了。
可惜陸錦呈完全聽不見他說話,蠻橫的將人抱上了床之後,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將人摟在懷裡,翻開他看了一半的書說道:「剛才是看到這裡了麼?你自己看還是我來給你講。」
這人妖戀的畫本畫的又赤/裸又香艷,喬郁自己偷偷看一下就算了,哪兒敢讓陸錦呈堂而皇之的念給他聽,遂乖乖的將畫本拿到自己手上,一言不發的看起來了。
外面天色漸暗,屋裡點著燈,但光線還是有些昏暗,喬郁看了沒一會兒就被陸錦呈抽走了書。
「明日再看吧。」
喬郁嗯了一聲,被陸錦呈連被子帶人一起摟在懷裡,他額頭抵著陸錦呈的下巴,感覺陸錦呈的呼吸溫溫熱熱的撲在頭頂,嘴角略微勾起一個弧度,聽陸錦呈吹滅了燈後跟著閉上了眼睛。
屋子裡一片漆黑,僅有一點月光照進窗戶,落在喬郁的臉上,附上一層毛茸茸的月光,勾的陸錦呈心痒痒,他低下頭去,在黑暗中找到了喬郁的唇,摩挲著吻了上去。
兩人在黑暗中接了個無比纏綿的吻,好一會兒,陸錦呈才戀戀不捨的將人放開,嗓音暗啞的說道:「喬兒快睡。」
喬郁哪兒能不知道陸錦呈在忍什麼,在黑暗中壞笑著眨了眨眼睛,說道。
「睡不著,你跟我聊聊天吧。」
陸錦呈忍得渾身燥熱不堪,明知道喬郁是在故意撩撥,卻不敢像以往那樣順著他撩撥回去,他低頭又重重在喬郁唇上吻了一下,呼吸灼熱得說道:「喬兒乖,為夫定力頗弱,再撩就該起火了。喬兒想聊什麼。」
喬郁見好就收,知道陸錦呈是因為心疼他,到底也捨不得做的太過火,乖乖躺在陸錦呈懷裡沒有再動,半晌說道:「給我那酒樓起個名字吧。」
如今萬事俱備,沈老那兒的東西也早都已經備齊了,只等他選個良辰吉日將酒樓開起來就行,喬郁卻一時沒想好到底要叫什麼名字,而且這個酒樓對他意義頗深,他原本就十分想讓陸錦呈來取名字的。
陸錦呈沉吟半晌,突然一笑:「喬兒是要我起麼?」
喬郁點了點頭。
陸錦呈笑道:「那就叫得玉樓吧。」
他承蒙眷顧得一珍寶,如珠似玉的捧於手心,萬般珍重,故名得玉樓。
得玉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