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與陸錦呈齊聲一笑,問道:「酒樓名字起好了?」
陸錦呈應了一聲:「嗯,就叫得玉樓。」
「名字不錯,那良辰吉日也選好了?」沈老撫須問道。
喬郁搖頭:「沒呢,過來就想著讓沈老幫忙看看。」
他其實並不信這些良辰吉日什麼的,但得玉樓對他意義非凡,仔細挑選個日子倒也沒什麼,不過他對此一點兒也不懂,就想著剛好能讓沈老幫忙看著點。
沈老也不推辭,進屋翻了翻黃曆後,說道:「三日後就是個好日子,若是都準備好了,那日即可開張。」
喬郁又是一笑:「其他的倒是準備好了,不過還有件事情得麻煩沈老,得玉樓的名字倒是起好了,可是牌匾還沒做呢,想讓沈老幫忙做個牌匾。」
這牌匾倒是不難,沈老爽快應下,說兩日之內可交給他。
眼看酒樓就快要開張,下午沈老就將先前在他那兒定製的桌椅讓人一併給他送了來。
得玉樓地方不大,但那些桌椅還是用了十幾人來來回回抬了幾趟才抬進去,喬郁站在門口指揮著眾人將桌椅板凳擺放整齊,一樓廳堂地方最大,足足放了七張桌子,二樓雅間只有四間,每間地方也不算特別大,跟一品樓自然是沒得比。
但喬郁卻十分精明,和宋立溝通重新裝修的時候就確定了得玉樓的整體風格。
得玉樓一沒有一品樓的地理位置,二沒有一品樓的財大氣粗,一品樓那鑲金嵌玉的富貴氣他肯定是比不了,但卻並不妨礙他將得玉樓布置的富有特色。
一樓廳堂處他沒太做改動,只給櫃檯後面做了個鏤空雕花的酒櫃,柜子上面可以擺酒,柜子錯落分隔,既可以擺酒,也可以擺些別的裝飾物。廳堂人多,不方便添加過多裝飾,免得占地方,因此除了字畫外,並沒有太多別的裝飾。
二樓雅間則下了些心思,四間雅間取春夏秋冬之意,各自做了不同的布置。
喬郁本身對裝修沒什麼了解,但奈何腦洞大而且見的多,又有宋立這等行內人大膽敢做,出來的效果竟也讓他非常滿意。
春的那間叫驚蟄,屋外木牌上除了龍飛鳳舞的驚蟄二字,還在旁邊繪了幾朵細碎的迎春花,屋內角落立了棵乾枯的樹,樹枝枝丫曲折向上,在頭頂盛開出一朵朵永不會凋謝的迎春花。
夏的那間叫芒種,窗下立了幾個錯落的石台,石台中空,裡面盛了溪水,上面婷婷裊裊的飄著幾朵睡蓮,睡蓮下還能看到游來游去的彩色的魚兒,是陸錦呈專門替他撈來的小錦鯉。
秋為霜降,寓意秋收,屋頂上千絲萬縷的垂著紅線,線上掛滿了果子一樣的小燈籠,支起窗戶時,微風掃過,小燈籠你搖我擺的撞在一起,說不出來的憨態可掬。
冬是冬至,他在進門正對的那面牆上做了一面鏤空靠牆的屏風,屏風格子像是窗格一般細細分割了牆面,露出後面牆上嫣紅的梅花,像是從皚皚白雪裡新開出來的一樣。
而除了這幾個雅間內各不相同的裝飾,其實還有些相同的東西,比如幾個雅間內的桌子都一模一樣,椅子改長凳為軟榻,鋪上顏色各異的軟墊,喬郁還專門做了些樣式不同的靠枕,塞了厚實柔軟的棉花,枕在身後舒服的難以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