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搖搖頭:「就因為是尋常東西才說你手藝好,山珍海味本來就有他的特殊之處,味道好是理所當然的,能將這尋常東西做的如此美味,在我看來才是種真本事。」
喬郁邊聽著邊走到陸錦呈旁邊,陸錦呈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遞到喬郁面前,看喬郁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才看了孟昭一眼沉聲說道:「就算你今日夸出花兒來,該給的銀子也少不了。」
孟昭一愣,險些叫一口酒嗆住了,半天才站起來放了個銀錠子在陸錦呈面前說道:「王爺怎麼如此小氣。」
陸錦呈接了銀錠子,又噼里啪啦的一撥算盤,沖三七說道:「再給他上一壺酒,這銀子剛好,一分都不用找了。」
喬郁見狀眼睛一彎,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俯身往陸錦呈跟前湊了些,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彥王爺這樣還真像是這得玉樓的掌柜的。」
陸錦呈一偏頭,嘴唇在喬郁耳邊擦過,說道:「這得玉樓是喬兒的,我與喬兒的關係,還擔不起一聲掌柜的嗎?」
喬郁耳根被他擦得通紅,光天化日不敢再放肆,面上十分正經,說道:「擔得起的擔得起的。」
陸錦呈如願看喬郁紅了耳根,臉上笑意深了不少,這才又轉向孟昭說道:「你今日一定不是專門來吃飯的吧。」
孟昭剛看彥王爺在他跟前秀了個恩愛,這會兒心裡無比想念他家江楚析,聞言嗯的疑惑了一聲,說道:「何出此言?」
陸錦呈說道:「你若真是來吃飯,就等著中午與你們家江楚析同來了。」
孟昭點頭笑道:「彥今果真了解我。」
「說吧,你還有什麼事兒。」陸錦呈一邊揉捏著喬郁的手,一邊抬眸問道。
孟昭這時才放下筷子,沖陸錦呈一笑後,看向喬郁。
「今日得玉樓開業,當然是來給喬公子道喜的。」
喬郁猛地被點了名,這才疑惑的看向他:「你不是已經道過喜送過禮了嗎?」
孟昭應聲一笑:「我是送過了,不過皇上還沒有送過呢。」
喬郁:......
孟昭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卷明黃詔書,倏地抖開,上面繡著一直張牙舞爪的金龍,做雙腳騰飛之勢,威嚴霸氣的躍然欲出,看著喬郁。
「庶民喬笙接旨。」
喬郁愣了兩秒,回頭看了看陸錦呈,卻見這人沖他一笑,先他一步一掀衣袍跪了下去,這才反應過來,接旨得跪著聽。
他隱約猜到孟昭要說什麼,心裡卻有些不可置信,跟著陸錦呈一起跪在地上之後,聽孟昭沉聲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