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份尊貴, 他們已經相當收斂了,不然可能要當著你的面罵娘。」孟昭笑著說了一句。
這些人虛偽之至,哪兒有幾個真心道賀的, 可陸錦呈命好,生來就高他們幾頭,就算是他們再如何有意見,當著陸錦呈的面也只能捏著鼻子笑著恭賀,至於他們到底怎麼想,想來彥王爺本人也半點兒都不在乎。
「怎麼?你被罵過嗎?」陸錦呈問道,看臉色絲毫沒有受什麼影響。
「我左右是個朝廷命官,當著我的面自然是不敢的,不過那幾月聽府里管家說,夜夜都有趁黑往院裡扔石頭的。」孟昭是個過來人了,說起這些來駕輕就熟,不過他與陸錦呈一樣,半點也沒受這些人影響,現在再看,有幾個會那麼真情實感的替別人羞恥的,自家的日子都過不過來,哪兒有空一直盯著別人。
況且孟昭從未覺得喜歡誰是個值得羞恥的事,他就是喜歡江松虞,旁人算個什麼東西,管得著嗎?
孟昭說完停頓了一下,不等陸錦呈說話,又繼續說道:「不過你倒是不用擔心,王府侍衛眾多,就算是刁民也沒幾個敢在王府門外放肆的,更何況有我在前,大家驚詫幾天應該也就習慣了。」
陸錦呈總算是唇角一彎,顯出了點兒笑意:「如此到該謝謝你。」
孟昭沖他一笑:「謝倒不必了,只是楚析昨日說喜歡得玉樓的小酥肉,能否勞煩王爺做主,送我一些?」
陸錦呈說道:「你怕是搞錯了什麼?這得玉樓是喬兒的,我就是個打雜的,做的哪門子的主?」
這普天之下,能讓彥王爺做個打雜的,也只有喬郁喬公子了。
陸錦呈今日不在,但喬郁卻比昨日還輕鬆了些,彥王爺說到做到效率奇高,第二天一早陳匆與三七過來的時候,就把招來得玉樓的人給帶來了。
一共來了六人,都是與喬郁差不了多少的少年,幹活兒麻利還嘴甜會說,喬郁簡直找不到一丁點兒不滿意的地方。
昨日陳匆與三七忙得團團轉,今日有人分擔了兩人就輕鬆了不少,喬郁知道兩人辛苦,昨天回去的時候還給他們包了一大份香烤排條,今日又換了別的菜式,饞的兩人雖然輕鬆了,卻也一刻都沒有閒著。
陸錦呈不在,喬郁沒有時間在櫃檯前面呆著,就讓宋奶奶帶著悅悅文生一起來了酒樓,宋奶奶雖然不識字幫不上太大的忙,可她眼睛尖記性好,能記住別人點了什麼菜,花了多少錢,等到結帳就叫三七來收銀子。
今日開業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昨日有人回去宣傳了的關係,來的人比昨日還要多得多,才不過第二天,竟然有北街的花樓都聽到了消息,讓人從這裡買了十來份各式各樣的東西,說是樓里的姑娘特意點的。
陸錦呈出了皇宮沒有急著回得玉樓,而是和孟昭一起轉到去了沈府一趟。
皇帝說了這事兒禮部和彥王府共同承辦,可彥王府里除了陳伯,根本沒有一個能懂這些事情的人,雖說到時候太后那兒肯定會派幾個嬤嬤來幫忙,可陸錦呈還是不太放心,遂去了沈老府上,想請師娘來幫他指點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