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郁一看他那表情,心裡更是冷笑不止,他往前走了幾步,將瓷盅放在桌上,又沖那人一笑:「公子們不是要見我嗎,我來了,敢問公子有何吩咐?」
與那男子同坐的大都與他年齡相差無幾,有了這人坐在身邊作比較,看起來都要順眼的多,在喬郁說話之後,這廂房中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他們剛說完話,喬郁就進來了足以說明他們說的話,全都被喬郁聽進了耳朵里,那坐在窗邊的男子還說喬郁必定長得難看,是個五大三粗的伙夫,這會兒見了人,簡直是狠狠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臉上。
那男子貶他貶的最凶,這會兒被喬郁盯著,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眯著眼睛說道:「你就是這得玉樓的老闆?」
喬郁點點頭:「正是我。」
男子聞言立刻白眼一翻,冷聲說道:「長得也不過如此。」
與他同坐的人聞言微微垂下了頭,若這老闆都只是不過如此,那他們這裡有些人恐怕是得把臉遮起來才能見人。
喬郁看出來了,這男子年齡並不大,但要是跟他現在相比較起來,肯定還是要比他大些,一臉橫肉的樣子讓他看起來頗為兇悍,然而再看看那體格,就知道這人只是外強中乾,應該是平日裡有什麼事情都會找自家護衛來解決的那種人。
男子當面這麼一說,喬郁反倒是笑了起來。
他眯了眯眼睛看了男子一眼,說道:「嗯,我的確是不過如此,不過還是要看跟誰比吧,比如如果跟你比,我若是不過如此,你應該沒臉出來見人才對,為什麼還有時間跑出來亂吠?」
喬郁語驚四座,那男子跟前坐著的人本來就有些以他為尊的意思,明顯這裡坐著的這麼多人,身份最高的就是他。而現在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居然就叫喬郁先發制人,將男子辱的一張臉青白交錯,最後眼看著漲成豬肝紅。
「你竟敢!竟敢!」男子被罵的這才回過神來,一雙眼睛瞪的滾圓,看著喬郁的目光都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半晌用力一拍桌子,說道:「好,好,好!我看你簡直膽大包天,真以為賣了個屁/股爬上彥王的床就能高枕無憂為所欲為嗎?我倒是要看看,我若是砸了你這得玉樓,彥王他管是不管!」
他說著就舉著個茶碗要往窗外扔。
喬郁:......
他先前覺得這人就是丑,現在再看可能還是個傻子。
他站在桌邊,一手還按在桌子上,本想將桌子一把掀翻,想想這都是自己的桌子,摔壞了肯定十分心疼,就又改了主意,又端起了他剛剛放下的那盅豉油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