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形一樣消瘦,完全是兩張臉,覺得自己是最近上班太勞累,都開始胡思亂想了,遙遙頭繼續涮菜,將剛剛的猜測拋擲腦後。
飯後消食逛夜市,歲笙拿起一雙手工編織的棉襪,做工很好,用料也可以,就是上面大紅大綠的富貴牡丹有點hold不住。
又拿起一雙亮黃色的,上面圖案是滿滿的金元寶,很好,這個不俗,就要它了。
「老闆裝起來。」
「好嘞!」
又買了一條酒紅色的圍脖和一兜橘子,上次買的桔子吃到最後,成桔子幹了也沒吃完,實在太酸,這次換橙子,希望不會倒牙。
[張帆:要不是王德這小子說至少分一半給兄弟幾個,我才不來這片混,還惹上了姓陸的那幫條子,上次差點就被抓了。]
[王德:再不行就換個法子,就不怕弄不黃這破飯店,這玩意存在就是妨礙我賺大錢,那老女人不識好歹不給我錢,這就是代價!]
[孫棟柱:等姓王的這傻子把他家的搖錢樹挖了,看他還從哪來錢,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了。]
[許華強:......]
諸如此類的話,大多都提到了一個姓王的,還有弄黃飯店分錢的事,心聲中反覆出現的姓名中,只有一個姓王。
這個叫王德的夠缺德還冒傻氣,這些人明顯沒把他當回事,他還想著靠這幫人發財?掏自家窩子倒是挺順手。
歲笙接過老爺子裹上報紙遞過來的地瓜,沒有去看街角巷口裡的幾個地痞,淡然路過。
她拿不出切實的證據,幫不了什麼,貿貿然去找警察只是徒增煩惱,而且除暴安良是警察的職責,專業人做專業事,她就不摻和了。
此刻路過的歲笙還不知道,這個在她聽到的眾多繁雜心聲里,毫不起眼的一段,在不久之後還有後續。
而歲笙一直惦記的尾款,在一周後終於來了消息,依舊是從嘮神梅姐那聽來的。
「徐家要辦喜事了,就昨天聽我鄰居說的,她侄女新交的男友的三姨就在那個什麼所當清潔工,
打掃衛生時見消失好久的楊戴忠又回來了,還是之前的崗位,不過之前看他百般不順眼的徐廳長,下班竟然跟他一起走的,
而且看兩人交談還算和睦,至少徐廳長沒之前趕人時的兇惡模樣了,經常在一起似乎在商議什麼事,
也不知道這一個多月都發生了什麼,怎麼不見徐曉雅,她爸住院出院都沒見她人影,總之這楊戴忠回來就是一個信號,這兩人沒準真成了。」
李紅梅衝著歲笙擠眉弄眼,試圖將沒說完的話通過意念傳遞給她,歲笙沒讀出眼神的含義,不過意念她已經收到了。
跟她那鄰居猜想的一樣,上午交談的三個主角,下午其中兩個就到了場。
連梅姐她鄰居的侄女的新男朋友的三姨都沒見到的人,現在也帶著證件,又來他們這來辦理結婚登記了。
「你好,我們來辦結婚登記。」
